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不费自己一兵一卒,不仅化解了自身危机,还除掉了潜在对手,更无形中震慑了其他觊觎者。
这就是林燃的监狱法则:
暴力是底牌,但智慧,才是真正行走于这黑暗丛林间的利刃。
而林燃的足球赌盘,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休眠期”。
狱侦科那边,老谷科长没再找老赵头打听,似乎注意力被转移了。
但林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第四轮,中国队主场2-0战胜乌兹别克斯坦,四轮战罢,三胜一平积10分,高居小组第一,出线形势一片光明。
监狱里,那些押了“能出线”的犯人喜形于色,虽然暂时兑不了现,但心里有底。
押了“不能”的则垂头丧气,有些人开始找铁头商量,能不能“提前结算”,认赔离场。
林燃让铁头放出话:
可以提前结算,但只能按原押注额的70%兑付点数。
大部分输家选择了割肉,少数不甘心的还在硬撑。
这一波操作,林燃又回收了近500点,手中的流动资金更加充裕。
然而,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这天下午五点,林燃结束阅览室的工作,准备回监舍。
刚走出综合楼,就被两个陌生犯人拦住了。
两人都三十出头,身材精悍,眼神不善。
其中一个脸上有块白癜风,从眉骨斜到嘴角,让他笑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林燃?”白癜风开口,声音沙哑。
林燃停步,目光扫过两人:“有事?”
“我们老大想跟你聊聊。”
另一个平头男人接口,“关于你那个......球盘的事。”
“你们老大是谁?”
“去了就知道。”
白癜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林燃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两个狱警在聊天,却故意没往这边看。
他心里一沉,面上还是点点头:
“带路。”
两人一左一右,带着林燃穿过操场,走向监狱最深处那栋老旧的劳动厂房。
那里平时是加工服装的车间,下班后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电灯亮着。
厂房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布料废料。
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站在阴影中。
“佛爷,人带来了。”
白癜风上前一步,对着阴影里的身影恭敬道。
那人转过身。
四十多岁,光头,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穿着囚服,但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显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金色手表。
脸上带着笑,笑容很温和,但双目中眼白吓人的多,有种非人的恐怖感。
特别那目光直直落在林燃身上,像打量一件货物。
林燃瞳孔微缩。
这个人,他前世听说过。
“笑面佛”——陈有仁。安江监狱里真正的地下皇帝之一,涉黑、开设赌场、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判了无期,但在这里面依然能呼风唤雨。
传说他在外面还有生意,监狱里不少干部都拿过他的好处。
林燃站着没动:“佛爷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
陈有仁笑容不变,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自己叼上一支,又递给林燃一支。
能在这里抽中华,笑面佛是林燃见过的独一人。
林燃没接:“不会。”
“不会好,这玩意儿伤身体。”
陈有仁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刚进来几个月的新人,怎么没多久就能在阅览室干活?”
“运气好。”林燃简短回答。
“运气?”陈有仁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光靠运气,可搞不定“鳄老大”,也摆不平老严,更搭不上李昌东那条线。”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毫无疑问是自己监舍刀疤辉他们说的。
“小伙子,别紧张。”
陈有仁弹了弹烟灰。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相反,我很欣赏你。有脑子,有手段,还有胆量。在这地方,这种人要么早死,要么......就能成事。”
林燃沉默,等他说下去。
“我陈有仁在这安江监狱十二年,从没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一个多月干翻两拨人,还能搭上李昌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