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我下午就去。”
“还有。”
林燃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
那是用旧袜子改的,递给铁头。
“这里面是五十点,换成好烟和肉罐头,分给312的人,还有你手底下那几个靠得住的。”
铁头接过布袋,掂了掂,眼神复杂:
“林哥,你这是......”
“收买人心。”
林燃说得直白。
“阿彪倒了,赌盘停了,很多人会觉得我也和他们一样没用了,赌局不作数了。得让他们知道,我林燃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铁头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另外。”
林燃看向操场另一头,那里聚集着一群身材壮硕的犯人,正在做俯卧撑。
“监狱里,除了赌球,还有别的赚钱路子吗?”
铁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起一事:“林哥,有倒是有一个,你知道......拳台么?”
“仔细说说。”
铁头咽了口唾沫,把林燃拉到更偏僻的角落:
“那是要命的买卖。每个月第三个周六晚上,监狱后面废弃的锅炉房里,会开黑拳赛。参加的都是在外面就练过,或者进来后不要命的。一场打下来,赢家能拿到一两千,但......”
“但什么?”
“但会出人命。”
铁头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不是打架,是玩命。上场的人,都是签了生死状的。而且因为庄家是外面的人,钱给得狠,打死打残,狱方睁只眼闭只眼,就当犯人斗殴处理。
上个月,三监区一个练散打的,被活活打死了。狱方说是‘突发急病’,但谁都知道是拳台上打的!”
铁头以为自己吓住了林燃,可这疯子却笑了。
“你觉得我会怕?”
那笑容很淡,却让铁头莫名打了个寒颤。
“咳咳,没有……”
“继续讲,有哪些高手?”
“现在安江监狱里,公认的拳台高手有五个。”
铁头掰着手指头数。
“按监区算的话,一监区的‘铁拳李’,以前是省散打队的,下手黑,专打关节。
二监区的‘疤脸’,越南回来的,据说在那边打过地下拳,会用肘和膝。
三监区就是笑面佛手下的‘坦克’,两百多斤,力气大得吓人,但速度慢,听说最近好像出了什么事,腿骨折了,暂时不会出战……”
听到这,林燃嘴角微微一扯,轻笑了一下。
这“坦克”他已经交过手了,就是昨天在厂房,跟着笑面佛包围自己,想偷袭却被一脚踹倒的那个壮汉。
“怎么了?”
铁头注意到林燃的笑。
“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继续吧。”
铁头有点搞不懂自己这新老大,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此时继续介绍起拳台的事:
“……然后就是四监区的‘猴子’,练传武的,身法滑。
五监区......五监区那个最神秘,外号‘医生’,没人见过他真打,但跟他打过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而且伤得特别‘专业’。”
林燃静静听着,大脑飞速运转。
“赔率呢?”林燃打断他。
铁头一愣:“啊?”
“这些人的比赛,赔率怎么开?”
“这个......要看对手。”铁头挠挠头。
“像‘猴子’这种公认的顶尖,打新人,赔率可能就1赔,1赔。
但如果对上同样有名的,比如‘疤脸’,那赔率就高了,听说最高开过1赔3。不过那种比赛少,庄家也怕出意外。”
林燃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
“帮我留意着,有合适的场子,告诉我。”
他说完,起身要走。
铁头急了,一把拉住他袖子:“燃哥!你真要去?林哥,我知道你能打。但那些人都不是善茬......”他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有些比赛是‘安排’好的。庄家想谁赢,谁就能赢。
咱们外人去,就是送钱,搞不好还得搭上命,
而且我听说,笑面佛最近在找新拳手,坦克受伤后,准备培养起来对付‘医生’。你要是这时候上台,我怕......”
“怕我被当枪使?”
林燃又笑了,铁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