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纪夫人送了东西就离开了,甄玉蘅坐下来吃她炸得酥脆的小黄鱼,大快朵颐。
谢从谨提着筷子,脸色不甚明朗。
甄玉蘅看他:“怎么,吃不惯江南的口味?”
“没有。”谢从谨停了一会儿,没来由地说了句:“原来你和纪少卿家离得这么近,果然是青梅竹马。”
甄玉蘅瞥他一眼,“只是住得近,小时候常在一处玩,没什么的大不了的。”
谢从谨没再说什么,低头用饭。
甄玉蘅关切地问他:“你初到江南,还习惯吗?有没有水土不服?”
谢从谨一脸不以为意,“我皮糙肉厚,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好。”甄玉蘅点头,“等用过饭,我带你去逛逛吧。”
谢从谨说好。
吃完饭后,谢从谨歇了一会儿,要出门时,他脸色就有些不好。
刚上街,还没来得及逛呢,他下了马车吐了一场。
甄玉蘅只好先把他带回去,让他歇歇,结果下午情况更严重,上吐下泻。
大夫来看过,说是水土不服。别说谢从谨了,就连跟着他的飞叶和卫风也起了点症状。
甄玉蘅瞧着躺在床上,面如土色的谢从谨,有点想笑,这人上午还说自己适应得很,下午就成这样了。
她端着熬好的汤药,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谢从谨。
“该喝药了。”
谢从谨微微睁开眼睛,甄玉蘅扶他坐起来,给他身后垫了个枕头。
“瞧着那么身强体壮,还以为真是金刚不坏呢。”
甄玉蘅低头吹了吹汤药。
“给你添麻烦了。”
声音气若游丝。
谢从谨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瞧着跟弱柳扶风似的。
甄玉蘅看他一眼,用勺子将汤药喂到他的嘴边。
谢从谨很顺从地一口一口喝着。
甄玉蘅看着他这幅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叹了口气:“把药喝了,快点好起来吧。”
谢从谨闻言,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甄玉蘅颇为担忧地看他一眼:“你还得剿匪呢。”
谢从谨呆了一下,眼睛里的亮光倏地暗了下去,他没说什么,“嗯”了一声。
(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