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活戴?”
他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霍太太的意思是,这枚象征我们婚姻的戒指,只是个暂时性的敷衍道具?”
辛遥正沉浸在给爆爆龙拆包装的快乐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你小点声,别被霍妈妈听到了,她会伤心的。”
霍厉臣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操控轮椅,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客厅。
留下辛遥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又生气了?腿不好的人都这么阴晴不定吗?”辛遥小声嘀咕,但很快又被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几天后,霍夫人亲自做东,约赵芸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茶室见面。
辛遥也被叫上了。
再次见到赵芸,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但眼神却比那天在商场时更加坚定锐利。
“霍夫人,辛小姐,谢谢你们之前的援手。”赵芸开门见山,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
“我已经了联系了律师,调取了商场监控,也在收集霍云朗这些年滥用抚养费,对月月不尽抚养责任的证据。”
“只是取证过程比想象中艰难。”赵芸沉声叹息一声。
霍夫人优雅地抿了口茶:“霍云朗心思向来不少。光靠抚养费滥用和当众责打,力度恐怕还不够让他彻底交出月月,更别说让他付出更大代价。”
辛遥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想到了霍照月那双盛满委屈,和渴望的眼睛。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划过脑海。
“赵小姐。”辛遥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霍云朗最在乎什么?”
赵芸一愣,随即冷笑:“他最在乎的当然是钱,还有他那个小家庭营造出来的体面。”
辛遥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对,他自己就是靠算计别人的钱和感情起家的。那我们就让他尝尝,被最在乎的东西反噬的滋味。”
霍夫人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遥遥有什么想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辛遥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他不是污蔑你当年弃女吗?我们就让他自食其果。他不是靠着卷走赵家的钱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吗?那就釜底抽薪,让他连现在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辛遥看向赵芸:“赵小姐,你不是说他在赵家危机时转移了大量资产吗?这些证据,你手里有线索吗?哪怕只是蛛丝马迹?”
赵芸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有!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一些东西,我一直没看懂,也无力追查。”
“后来为了月月,我更是无心也无力反抗。但如果是现在,我明白了!我会把我父亲留下的所有东西交给律师,全力配合追查!”
辛遥一拍手:“好,第一步,冻结他的账户。他不是挥霍着赵家的钱养小娇妻和三个儿子吗?我们帮他省省。”
她转向霍夫人:“妈妈,霍家的律师团能量巨大,冻结一个霍氏旁支经理的个人账户,应该轻而易举吧?”
“就以涉及不明来源巨额财产,配合调查的名义。不需要定罪,拖住他就行。”
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问题。这种经济上的小动作,足够让他和他那个小家乱成一锅粥。”
辛遥眼神更亮:“第二步,让小三闹起来。木灵灵那种贪慕虚荣又没什么脑子的女人,一旦断了她的挥霍来源,她会比谁都快地反咬霍云朗。”
“霍云朗为了稳住她,必定会想办法,甚至可能铤而走险。”
“第三步……”辛遥看向赵芸,眼神柔和下来。
“月月是关键。她需要更勇敢一点,明确表达她想跟妈妈的意愿,并且在法庭上,描述她在那个家里的真实处境。”
“特别是那三个混世魔王对她做过的事情,赵小姐,你要教月月,如何在安全的前提下,记住一些细节。”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暗示录音。
赵芸紧紧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