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也正好想要跟段云帧见一面,看下他的伤势如何了。
虽然医生说他伤口不算深,不需要缝针。
可毕竟也很长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
乔念来到车库,一出电梯就看见段云帧的车在不远处等着。
而他,倚在车门边,刚摸出烟来,要点上。
手上的打火机刚刚划开盖子,见她来了,又收了起来,更是把嘴里叼着的烟取下来,捏在手里。
段云帧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他黑眸沉沉,嘴角勾着些笑意,整个人看上去闲散极了。
受伤的右手被西装外套覆盖了,看上去好像并无大碍。
乔念看他状态还不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可就在她要迈步走过去时,一辆车缓缓朝她开来,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落,露出傅瑾明的脸。
乔念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顺便带你去个地方。”他说着,已经下车来,绕到她这边,为她开了车门。
乔念有些迟疑。
傅瑾明见她迟迟不上车,“怎么了?你还有事?”
“没。”
“那就上车吧。”
他说着,伸手去拿过她的包。
傅瑾明一手按在门上,身体挡在乔念的另一侧,完全就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乔念只得硬着头皮上了车,全程没再看段云帧那边,待她上了车,眼角的余光才瞥见,段云帧再次把手里的烟含在嘴里。
他咬了咬烟嘴,点燃了烟,眯起眼,看向傅瑾明已经远去的车,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哥的反常,太过明显。
段云帧吐出一口烟雾,这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刘垚,“是不是你跟大哥说了什么?”
“冤枉啊,我是你兄弟,怎么可能卖你。”
刘垚觉得冤枉极了,怕他不信,隔着手机都举手发誓,“我要真出卖你,现在出门就被车撞死。”
段云帧不吭声,一言不发的回了车里。
刘垚却察觉到不对劲,“大哥知道了?”
“可能吧。”
“哎,纸怎么可能包得火,更何况,你看嫂子的眼神,恨不得分分钟吃了她,大哥就算再愚钝,也会看出端倪吧。”
刘垚还是想劝他,“趁着大哥还没点破,你收手吧。”
“凭什么。”
刘垚:……
这人抢别人老婆,还问凭什么?
刘垚没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天晚上,你是不是拍了张卫生巾的照片,还是荣家的?”
“嗯。”
“当时有人把照片发在群里,还说你是因为涂山秋子,才做这么大的牺牲,我本来想跟你说这事的,你把我拉黑了……你可真是伤我心,亏我事事都想着你,我这几天想起这件事,我睡不着吃不下,我……”
“说重点!”
“咳咳,我的意思是,大哥,好像也在那个群里。”
“你说,他看见照片,再一想到你和嫂子单独出去,能不明白吗?你段云帧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啊?那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嫂子对你来说,不一样。”
段云帧拧眉,夹着烟的那边手搭在车窗边,任由它燃着,良久也没吭声,直到刘垚在那头喊了好半天,他才回了神,把电话掐断。
…
西餐厅。
乔念入座,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应该是被特殊布置过的。
也没有其他的客人,很明显,是被傅瑾明包下了整个餐厅。
再看坐她对面的男人。
傅瑾明平日的穿着风格偏儒雅,色系也以浅色为主,可今日的他,身着黑色正式的西装,头发也稍处理过,整个人更显锋芒。
“怎么这么看我?”傅瑾明要给她倒酒,乔念忙按住杯子,“我不喝酒。”
他点头,表示尊重,却给他自己斟上一杯。
乔念见他晃了晃酒杯,还是忍不住提醒,“你的身体,应该不能喝酒。”
“总要尝试吧。”
他浅笑,有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活了二十多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