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
“珍珠这是我们从家里给你带的腌酸菜,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了。”沈母林月香把手里的瓦罐递到郑珍珠面前。
郑珍珠闻到那股酸臭味立即皱眉,捂着鼻子嫌弃道,“快拿走,我现在不喜欢吃酸菜!”
她小时候吃得多,那是因为沈家太穷,家里又有四个孩子,她要是不抢着多吃点酸菜,就被沈耀祖和两个姐姐都抢了。
林月香一脸尴尬,只能讪讪地把瓦罐放在桌上。
“珍珠你打电话让我过来,是不是郑家要给耀祖安排工作啊?”
林月香高兴坏了,“珍珠你不知道你哥和他对象一直谈结婚的事。
可对方要六百十六块彩礼,咱家哪里有那么多钱,但对方说了,只要你哥能在城里有个正式工,就只要二百块彩礼。”
因为这事林月香天天急得满嘴燎泡,心底更是恨毒了沈明珠。
如果沈明珠没有逃婚,王家也不会要回那五百块彩礼和米面油。
更过分的是王家的人还跑到家里打砸一通,说他们沈家骗婚!
那不是沈明珠那个贱种自己跑了吗,和他们有啥关系?
“幸好老天有眼,派出所的公安把王满仓那个狗东西抓了,真是活该!”
郑珍珠最厌恶林月香拉着她说这些家长里短,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退都退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林月香有点受伤,她一共生过六个孩子,长大四个孩子,郑珍珠是她生的第五个孩子,原本因为是个丫头,没少受婆婆的气和虐待。
可没多久就又怀了沈耀祖,所以她觉得这是郑珍珠带给她的好运气,她除了疼爱沈耀祖,剩下最疼的就是郑珍珠。
家里的活从来都是上面两个女儿干,她也舍不得让郑珍珠受委屈,所以即便知道郑珍珠是抱错的,她对郑珍珠也更偏爱。
现在郑珍珠回郑家也没以前跟她亲了。
郑珍珠满心不耐烦,要不是沈家人有用,她才懒得搭理沈家人,。
“妈我要是不想认你,怎么会答应帮耀祖说话给他安排工作?”郑珍珠三两句就把林月香哄好了。
“那啥时候让耀祖进罐头厂工作?郑磊可是罐头厂的副厂长,至少也得给耀祖安排个做办事的领导,耀祖可是初中毕业,有文化着呢!”林月香高兴道。
郑珍珠满眼鄙夷,一个初中毕业顶多算半个文盲,还妄想当领导。
“我是郑家的亲女儿,给耀祖安排工作没问题,但你们得把沈明珠带走!”郑珍珠咬牙切齿道。
她现在一时半会人都等不了了,苏泽阳和她都领证,马上就要办婚礼了,可苏泽阳整天魂不守舍,还私下里去找沈明珠!
她觉得一定是沈明珠给了苏泽阳暗示,想把苏泽阳抢回去,毕竟沈明珠和战野还没有领证。
林月香一听张嘴就骂,“没想到沈明珠这么不要脸,她敢勾引泽阳,你放心妈一定帮你!”
接着又犹豫道,“可是王满仓已经被抓了,我听说王满仓很有可能会被枪毙,王家也不能和咱们家结亲啊。”
郑珍珠目光阴森,“没有王家,还有李家,刘家,实在不行,你让媒人找一个外地山沟沟里面的,还能得一笔彩礼钱。”
这个年代交通不发达,沈明珠嫁进山沟沟里一辈子只能当生育机器,再也别想出来!
林月香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正好昨天她还见到村里的媒婆给外乡一个小子说亲,就是那家儿子是个傻子,但给的彩礼多。
“但沈明珠已经和沈家断亲,而且她都嫁给战野是军属了,这样做会不会犯法啊?”林月香担心问。
“放心吧,沈明珠和战野还没有领证,不算夫妻。”
林月香总算放心了,为了给儿子安排工作,她啥都听郑珍珠的。
——
周一战野特地请了一天假,和沈明珠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原本战野结婚要去驻地部队的婚姻登记所领证,但战野暂时被调到江城部队,结婚审批报告也就到了江城。
到了民政局来结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