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师资。光靠镇小学的老师不够吧?”
“可以招募志愿者,镇上的退休教师、大学生村官、甚至有兴趣的家长都可以。我初步谈了六个志愿者,他们都愿意。”
孟寻满意地点头。
考虑周全,有可操作性。
“那就这么定。你这周把方案完善一下,做个PPT,重点突出需求迫切性和实施可行性。”
“好的!”苏雨用力点头,犹豫了一下,“孟镇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我真的想为孩子们做点事。”
“不用谢我。”孟寻看着她,“是你自己争取的。对了,你父亲那边……”
“我跟他说了。”苏雨抿了抿嘴,“他一开始不同意,觉得我在胡闹。但看了方案初稿后,他说……‘要是真能干成,我帮你争取资金’。”
孟寻笑了:“看来苏厅长也是个务实的人。”
苏雨离开后,孟寻看看时间,下午四点半。他拿起外套,准备去沿河的几个村转转。
刚出镇政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田佳。
她穿着税务局制服,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化着淡妆,手里拎着个果篮。看到孟寻,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孟寻!我听说你出院了,特意来看你。”
孟寻停下脚步,神色平静:“田佳同志,有事吗?”
这声“同志”让田佳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笑容:“你怎么这么见外……我听说你救人受伤,担心得不行。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关心。”孟寻语气疏离,“如果没别的事,我还要下村。”
“等等!”田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孟寻,我们能不能谈谈?关于……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孟寻看着她,“两个月前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不适合。”
“那时是我糊涂!”田佳急切道,“我爸妈……他们观念老,可现在我想明白了。你见义勇为上了报纸,县里领导都很看重你,将来……”
“将来怎么样?”孟寻打断她,“将来我有前途了,就配得上你了?”
田佳语塞。
“田佳,感情不是买卖,不该算计得失。”孟寻语气平静,“我们好过一场,我希望你过得好。但复合,不可能。”
说完,他转身要走。
“是因为杨兰吗?”田佳突然问。
孟寻脚步一顿。
田佳声音发颤:“我妈……她最近总念叨你,还问我你的情况。你们是不是……”
“我和你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孟寻转身,眼神锐利,“如果你还有一点尊重她,就不该说这种话。”
他不再停留,大步离开。
田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镇街拐角,眼眶渐渐红了。
她是后悔了。
当看到孟寻救人报道时,当听说县W领导点名表扬时,当她妈杨兰念叨“小孟那孩子真不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真正的潜力股。
可是,好像太迟了。
孟寻走远后,才放慢脚步。田佳的出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但涟漪很快就平息了。
在“梦”里,他经历过更复杂的情感纠葛——张晚晴的深情,苏棠的默契,甚至与杨兰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相比起来,田佳这点算计,实在微不足道。
他现在关心的,是同口镇的河,同口镇的地,同口镇的人。
沿河走了两公里,来到李屯。
这个屯子三十多户,依山傍水,风景不错,但确实穷。房屋大多破旧,路上老人孩子居多。
屯长李老四听说镇长来了,连忙从地里跑回来。
“孟镇长!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们屯吃水难的问题。”
孟寻指着不远处的河,
“我想在下面修个小水电站,顺便建个提水站,把水引到屯里来。你觉得怎么样?”
李老四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敢情好啊!镇长,您要是能解决我们吃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