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熬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成功研制出小型永动机的雏形。
后来v旗公司的人找到我,说想让我带着技术,参与氢能源新能源车的研——他们说,我的永动机技术能大幅降低新能源车的能耗。”
他笑了笑,眼里却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段日子,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每天要做上百次实验,失败如影随形,有好几次,看着烧坏的零件,我都想摔了仪器放弃。
可每次拿出手机,看到你给我的‘加油’,想到你还在等我,就又觉得能撑下去——为了你,也为了证明,我能给你一个像样的未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终于,上个星期,第一批搭载永动机技术的新能源车成功下线了。
我现在,终于有底气站在你面前,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薛老师心中翻涌起滚烫的感动,她将脸埋进他怀里,眼中满是倾慕:“妈妈总觉得你不够好,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六一的欢笑声还没完全散去,黏在教室窗沿的余温里,黑板右上角“小考倒计时”
的红数字已愈刺眼,一天天往眼前凑。
这段日子,薛老师像被无形的线绷着——教案在桌角堆成小山,红笔在试卷上划得停不下来,连抬手揉眼的间隙都少。
曾经总亮着光的眼睛,如今裹着细密的红血丝,失了往日神采;那头常梳得顺顺的头,也胡乱挽在脑后,几缕碎贴在颊边,再寻不见从前的优雅。
刘侠看她熬得日渐憔悴,心像被揪着疼。
他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紧的太阳穴,指腹顺着经络慢慢打圈,力道柔得怕碰碎了她:“一直这么绷着,就像拉满的弓弦,再紧就断了。”
他低头贴着她耳畔,声音裹着软乎乎的关切,像哄累极了的小猫,“儿童节说好的,带你去方特疯一天,今天把教案放放,好不好?”
薛老师捏着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小团墨。
她望着教案上“小考重点”
的批注,心里两头扯——孩子们正冲在关键时候,她哪能缺席?可刘侠眼底的心疼、掌心的暖意,又让她没法硬起心肠,连日的疲惫也跟着翻上来,压得鼻尖酸。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把红笔小心塞进笔帽。
一天的旅行像给她充了满格电,薛老师再走进校园时,眼底的倦意淡了,连脚步都轻快些。
可推开教室门的瞬间,她却愣在原地——孩子们蔫蔫地趴在桌上,有的撑着下巴呆,有的直接把脸埋进臂弯,整个教室像被抽走了生气,连空气都透着压抑。
“同学们,放了一天假,怎么没精神呀?”
薛老师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话音刚落,孩子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倒苦水。
“薛老师,我爸妈留了好多作业,写了一整天,手都快酸断了!”
一个男孩噘着嘴,苦着脸抱怨。
“我也是!
课外资料堆得比我还高,根本没机会玩一会儿。”
另一个女孩摇着头,眼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薛老师看着孩子们耷拉的肩膀、满是倦意却又带着期待的眼神,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疼。
她沉默几秒,突然提高声音:“这节自习课,大家什么都别干,好好睡觉!”
教室里先是静了一瞬,接着爆出一阵欢呼。
桌椅挪动的轻响过后,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均匀的呼吸声。
薛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孩子们舒展的眉头、安心的睡颜,悄悄攥紧了手——她在心里誓,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压在孩子肩上的重担,轻轻挪开些。
夜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