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们都在等这一天。”
外头已有脚步逼近,火把光影透过砖缝晃动。
她不再犹豫,将铜牌收入怀中,返身走向另一条隐秘通道——那是萧澈亲自设计的逃生路线,通向城西废窑,沿途设有三处换气口和两个伏击点。
而是反扑的开始。
而在皇宫,萧澈已换上玄铁重甲,披风猎猎,腰佩御赐长剑。
他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王府方向腾起的火光,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顾春和。”他淡淡开口。
一直候在一旁的女医正上前一步:“臣已在太医院放出消息——七殿下突发急症好转,乃‘沉疴顿起,阳气复归’,天佑贤王。”
“很好。”他颔首,“百姓最爱听传奇。那就让他们传——本王乃蛰龙卧疾,只为避祸待时。”
果然不过半日,街头巷尾已悄然流传:“七殿下不是病,是忍!”“当年先帝一句‘此子阴柔难承大器’,让他躲过多少毒手?”更有读书人连夜赋诗,抄帖张贴于贡院墙头:
“病骨能撑千钧担,一声咳碎满朝奸。”
民心如潮,暗流汹涌。
而此时,周显章已率兵抵至王府正门,铁甲森然,刀戟如林。
他仰头望着那座沉寂多年的府邸,冷笑出声:“今夜过后,我看你还藏什么!”
他挥手:“破门——”
可就在士兵撞向大门的刹那,门内传来一声轻响。
吱呀——
厚重门扉缓缓开启。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台阶之上一道修长身影。
玄甲覆体,寒刃在握,身后百名黑袍劲卒无声列阵,如鬼似神。
他立于高阶,眸光如冰,一字一句道——
“本王奉旨”周显章率兵压至王府正门前,火把如龙,铁甲铿锵。
他仰头望着那扇沉寂多年的朱漆大门,嘴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七皇子病弱垂死,府中无将无兵,不过一座空壳罢了。
今夜只要闯入搜出“逆信”,再顺势拿下苏家庶女,便是大功一件。
可就在士兵抬槌欲撞门之际,门内传来一声轻响——
吱呀。
门缓缓开启,月光倾泻而下,照亮台阶之上一道修长身影。
萧澈立于高阶,玄甲覆体,寒刃在手,身后百名黑袍劲卒无声列阵,面覆黑巾,杀气凛然。
他们脚下踩着统一的步伐,呼吸几乎同步,是久经训练的死士之姿。
“本王奉旨‘便宜行事’。”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夜风,字字如刀,“尔等擅闯亲王府,手持兵械、围堵宫属,是想造反吗?”
周显章一震,脚下不自觉后退半步。
他原本倚仗的是亲王授意、皇帝默许,可眼下萧澈一身戎装、气势如虹,竟半点不见病容。
更可怕的是那道圣旨——“便宜行事”四字,意味着七皇子在此事上有先斩后奏之权。
“殿……殿下恕罪!”周显章强作镇定,抱拳躬身,“卑职奉命追查逆党密信,据报藏匿于王府之内,不得不来。”
“哦?”萧澈缓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谁给你的证据?谁准你带兵入境?禁军调动需枢密院勘合,你可有文书?虎符?印信?”
一连三问,如冰锥刺骨。周显章额头渗汗,支吾难言。
就在此时,远处马蹄声疾,一名飞骑自宫城方向狂奔而来,滚鞍下马,跪地急禀:“启禀殿下!刑部狱中人犯王五苏醒,当堂指认内阁大学士沈砚之收受李家白银三千两,购通工部采买案,并供出赃款藏于西市陶坊夹壁之中!陛下震怒,已下令收押沈砚之!”
全场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