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性的,燃烧时间长一点那塑料便会被融化掉。
我叹了口气,又把火机给揣进了口袋里,这是我唯一的光源了,得小心妥善的保管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派上用场。
我能够平安落地,那他们呢?他们应该也不会出事才对。
我想着便叫了一声:“有人吗?有人吗?”
可是除了我自己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而且从我的声音我能够感觉得到,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很空旷,四周似乎也没有任何的遮挡。
下是下来了,但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吧?
这个时候说要想什么万全之策那就是扯蛋。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唯一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乱走乱撞,看看能不能撞见他们。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撞到危险,如果危险到了极致很可能我的小命也会送掉。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吧?
我努力用耳朵去听,想听听四周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但却是一片寂静,在这种寂静之中,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洪亮了起来。
当然,或许是我真的害怕,紧张了。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我便想着随便找一个方向,然后先探探这儿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
我有些后悔,如果在听到他们说要来这儿寻找什么真相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们的,不让他们来就好了。
现在看来这鬼地方能够有什么真相?
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的。
我往前走,我看了一眼我的手表,这表是九处发的,电子的,而且可以十年不用换电池,可表上的时间却仍旧是停止在我跳入深渊的那个时间点,其实在我跳下来的时候我便打算开始用它计时的,可发现它突然就停了我只能靠着自己数数来计数。
看来在这儿,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也会失灵。
我走了大约三百步,不过我走得确实不快,乌漆麻黑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撞到什么障碍,可以说我根本就是试着度着的挪动着脚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束光!
像是手电的光,但又像是某种探灯。
从那光源看来距离我应该很远,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可是那光却很强,很刺眼。
就像晚上开车的时候对面的车子开着大灯一般的刺眼。
我忙闭上了眼睛,然后把视线移开。
再次睁开眼睛来的时候我发现那光没了。
但我却记住了方向。
几百米的距离应该很快就能够走到那儿,有光应该就有人。
难不成是段洪斌他们?那小子应该是做了些准备的吧,那手电估计应该就是他的。
不像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完全依赖芥子空间,什么东西都往那里面放,可是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根本就取不出来。
“洪斌,老邪,楚歌,是你们吗?”我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到了位置,于是放开嗓子喊道。
我之所以只喊他们的名字是因为明明知道那个少年便是少年的我,我总不能自己叫自己的名字吧?那会让我感觉很诡异。
可是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他们的回应。
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这儿?
如果刚才那光真是他们发出来的,那么他们应该能够看到我才对吧?
除非那并是不什么电筒光,而那光也不是他们弄出来的。
可那又是谁呢?
想到这儿我不禁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四下里看看,但却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给握住,掌心传来了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