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并未急着继续方才的缠绵,反而拦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方才之上的龙椅。他稳稳坐下,随即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身倚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防止她滑落。
指尖摩挲着她身上绯红色宫装的衣料,触感细腻柔滑,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肩颈肌肤愈发白皙。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鬓边晃动的东珠赤金簪,又扫过她裙摆摇曳的流苏,眼底满是惊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执拗:“这身艳色宫装当真衬你,把你眉眼间的艳色都衬出来了。”
他想起往日她嫌麻烦才总爱穿素净的白色衣裳,虽也清雅,却少了几分鲜活。如今这抹艳红穿在她身上,才真正像朵盛放的海棠,勾得人心神不宁。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早知如此,便该早些把你那些白色衣裳都扔了。日后你只准着艳色宫装,红的、粉的、紫的,日日换着穿,让朕瞧个够。”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以及腰间那只手传来的力道。闻言,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侧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知道了,日后都听陛下的。”话音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陛下喜欢她穿艳色,那她便好好“讨好”陛下便是。
萧夙朝浑身一僵,圈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侧颜泛红,眼尾勾着细碎的媚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哑得发颤:“胆儿倒越来越大了,敢在龙椅上招惹朕。”
澹台凝霜偏头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陛下不是喜欢吗?方才还说,霜儿穿艳色好看……”
话音未落,萧夙朝突然将人狠狠按在自己怀里,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吻得又凶又急。唇齿间的厮磨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猛地攥住裙摆的流苏,稍一用力,便听“刺啦”一声轻响,绯红色的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喜欢?”萧夙朝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得烫人,“朕何止是喜欢——朕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拆吃入腹,让你记住招惹朕的代价。继续,别停。”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脸颊泛着潮红,呼吸间都染上了细碎的轻吟:“陛下……龙椅上……会不会有人来……”
“谁敢来?”萧夙朝低笑一声,吻上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几分狠戾的占有欲,“朕早已下令,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御书房半步。今日这龙椅,便是朕疼你的地方——乖宝,专心些,别让朕失望。”
澹台凝霜被他这话烫得浑身发麻,耳边尽是萧夙朝粗重的呼吸声,搅得她心尖发痒。她偏过头,鼻尖蹭过他下颌的胡茬,带着几分细碎的痒意,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陛下……霜儿、霜儿手酸……”
萧夙朝低笑一声,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几分。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指尖,以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眼底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手酸?那便换个法子。”
话音落,他握着她的腰,将人轻轻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萧夙朝的手顺着她被撕开的裙摆探入,澹台凝霜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
“别怕。”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带着哄诱的温柔,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朕的乖宝,不是想了么?今儿便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呼吸愈发急促,指尖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唇吻他。唇齿间的厮磨愈发火热,龙椅上的锦缎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殿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