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沏上一杯?”康令颐也赶忙出声附和:“对,新沏的,洛纭,拿个杯子去……”“等会儿,我想想啊,美式加冰,楼下咖啡厅的,要不你先解释解释你这办公室茶味是从哪冒出来的?”凌初染的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去拿纸杯的洛纭,也让康令颐尴尬地放下了茶壶。
康令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被戳破后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顺着话往下编道:“这话说的,我这儿有咖啡机咖啡豆,哪有理由去楼下买着喝。至于楼梯间儿的茶味,是我从家里带来了一点,让洛纭跟他们分了。”凌初染一听,声音猛地变冷,严厉地说道:“康令颐,你睡眠质量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一点动静你就不用睡了,更不用提夜里失眠三四次了,还喝咖啡喝茶喝酒,你真当你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呀?茶包、咖啡豆、酒,麻利的给我拿出来。”见自家闺蜜生气了,康令颐也不敢再狡辩,手脚麻利地将藏在办公室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拿出来放在沙发上。“没了?”凌初染还是不信邪地问道。“就这么多。”康令颐老老实实地回道。凌初染见状,这才罢休:“那行。”康令颐无奈地撇了撇嘴。
“《帝鸣》这剧可真是够虐的呀,里面无好人,五对cp全部be,你这第一部投资的剧,是打算让观众哭死吗?”凌初染抱着手,磨咖啡豆的紫砂壶也不撒手,神情贱兮兮地问道。康令颐翘着二郎腿,稳稳地坐在办公椅上,一边摆弄着桌案上的玉貔貅,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嗯,后续原班人马还有一次合作机会,《帝鸣》续写的第二部叫《倾天下》,版权还在找作者聊呢,作者的意思是看第一部的数据。对了,我还打算与芒果台合作一部综艺,到时候我可以让你去演一个角色或者做一期飞行嘉宾。”凌初染听了,连连摆手,笑着表示对康令颐的手段佩服不已。
凌初染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然后才将手机递给康令颐。康令颐疑惑地接过手机,放大照片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时间点:“今天早上十点半回来,十一点十分左右去你那儿。”凌初染伸手将办公桌上的玉貔貅握在手里,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回想起她的两个闺蜜,眼眸深处不知不觉地荡漾起一抹心疼。康令颐则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感受到了凌初染心疼的眼神,签字的手也没有停下,戏谑地说道:“那你觉得萧夙朝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是冷酷薄情、到处拈花惹草、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罢休的卑鄙小人。”凌初染一想起萧夙朝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康令颐听罢,缓缓抬头,用手扶着额头,自嘲地笑道:“我还要感谢他呢,让我认清了他的为人。我没死成,是我命大;他没死成,就是我下手轻了。我与他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听说他回来了?”凌初染一脸鄙夷地说道:“嗯,他听说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找你解释他跟姓温的事。呸,人渣。叶望舒也是分不清局势,你这次回来可别心软啊。”康令颐一句话成功让凌初染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我又不是傻逼,哪有被人欺负了不还手的道理,倘若真有,也该是我定,压根轮不到他们插手。左右你也没事,来休息室给我按摩,快点。”说完,康令颐便潇洒地从椅子的怀抱中起身,朝休息室走去。凌初染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问出声:“我堂堂药王谷谷主,医学博士模范毕业生,你让我给你按摩?”康令颐则完美演绎了一回回眸一笑百媚生,笑着说道:“所以啊,展示你天赋的时候到了,药王谷谷主,半分钟啊。”凌初染被噎得哑口无言,心中一阵无奈。她下意识地想砸东西,但转念一想康令颐办公室里摆件的价格,顿时心凉半截,只能认命似的叹息一声,不情愿地踱着步子,像老太太散步似的缓缓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内,康令颐趴在床上,惬意地享受着凌初染的按摩,双眼舒适地眯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凌初染突然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我说如果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