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棠的手抬到一半,却没有抱上去,反而轻轻推开了曹飞。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媚意和狡黠的眼眸,异常清明。
还对曹飞眨了眨眼,试图驱散一些凝重的气氛。
“师父这几天教了我不少东西,也跟我说了灭异者有多厉害……”
“打住!”
曹飞没让她说下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板起脸,但眼神里的紧张藏不住。
“我管他是什么灭异者,还是杀人一点红,不管他多厉害我都会保住你,有我在,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看他这副明明担心得要死却还硬撑的样子,洛晚棠心里又暖又涩,眼眶微微发热。
她别过脸,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就是不想总让你一个人顶在前面,我想变得厉害点,能跟你并肩站着,而不是老躲在你后面……”
曹飞最见不得洛晚棠这样,连忙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指腹胡乱抹掉她眼角的水光。
动作有些笨拙,语气却斩钉截铁。
“别瞎想,我本事大着呢,这种小场面,摆得平,再说,你还要和我结婚生子,绝对不会出事的。”
洛晚棠被他这样子逗得破涕为笑,“谁要给你结婚生孩子了,就知道吹牛。”
但紧绷的心弦,却因他这混不吝的态度而稍稍放松了些。
“是不是吹牛,明天你就知道了。”
曹飞收起玩笑,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我,棠姐。”
“嗯。”
洛晚棠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眸,眼波流转间。
那熟悉的媚态又回来了,她轻声道:“喂,如果这次真的没事……”
“不需要如果,我说的就是事实。”
门轻轻关上。
曹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他慢慢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眼神锐利如刀。
“想动我的女人,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基地所在的山脉外围,一条罕有人迹的崎岖小道上。
铜铃声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突兀。
灭异者依旧那副懒散的姿态骑在驴背上,仰头灌了几口烈酒,随手将空掉的酒葫芦抛下深涧。
他擦了擦嘴角,对着空气,语气有些不耐:“牌发了就是发了,没有收回的道理。”
“你的任务只是送牌,什么时候变得跟他一样爱管闲事了?”
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沉默了片刻,又从身后摸出一个新酒壶,拔开塞子,语气冰冷道:“对她而言,死亡未必不是解脱。”
忽然,他五指猛地收紧。
“嘭”的一声,坚硬的酒葫芦竟被他徒手捏爆,酒液混着碎片溅了一身。
他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暴戾,“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想杀谁就杀谁,轮不到你来说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某种激烈翻腾的情绪,最后只是冷冷道:“够了!时辰已到,多说无益。”
他踢了下小毛驴,驴子便驮着他,不紧不慢地朝着某个看似是绝壁的方向走去。
诡异的是,那山岩在他靠近时,竟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露出一条通往山腹的隐秘通道,铜铃声随即消失在通道深处。
……
基地核心区域,临时划出的安全屋内。
“叮当……叮当……”
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