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3月24日，苏菲?玛索生下了一个女儿。

巧的是，当天晚上有《黑客帝国》剧组的趴体，算是电影的宣传前站，林见鹿当天上午从纽约飞去了洛杉矶，结果中午饭还没吃完，苏菲?玛索就发动了，还好私人...

晨光微露，中央公园的林荫道上，露水未干。林见鹿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脚步轻缓地跑着，耳机里放的是自己刚录完的新曲小样??《Empire Falls》，节奏沉稳，带着金属质感的鼓点像极了纽约地下铁穿行隧道的声音。他没开手机，也没带保镖，只戴着墨镜和帽子，刻意避开那些常去的跑步路线。他知道，今天早上不会太平。

果然，拐过第三个弯时，布莱恩?卡内基正站在喷泉边，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仿佛不是来晨跑，而是准备出席一场华尔街闭门会议。

“早啊，林。”布莱恩笑着迎上来，语气熟稔得像是多年老友，“我就知道你会换路线。”

林见鹿摘下耳机，淡淡一笑：“你倒是很了解我。”

“职业素养。”布莱恩耸肩，“毕竟现在我是你的‘政界说客’了，不了解你，怎么替你在州议会周旋？”

林见鹿没接话，只是停下脚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他知道布莱恩来者不善??这家伙从不空手而来，每一次见面都意味着某桩交易即将启动。

“说吧，什么事？”他直截了当地问。

布莱恩笑了，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露西?弗兰西斯?齐格舒昨天正式宣布退出本年度连任竞选。”

林见鹿挑眉：“这么快？”

“比你想象得更快。”布莱恩语气轻松，“她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召开记者会，只说了三句话：感谢选民、家庭原因、不再参选。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医药公司那边呢？”

“撤资了。”布莱恩嘴角微扬，“就在她宣布退选前十分钟，那家叫‘诺维拉’的药企发声明，终止对她的政治献金支持。顺便还‘遗憾地表示’，未来将重新评估所有与公共政策相关的资助项目。”

林见鹿眯起眼：“是你干的？”

“我只是推了一把。”布莱恩摊手，“真正压垮她的，是花旗银行突然冻结了她丈夫名下三家离岸公司的流动资金。你知道的，政客不怕骂，怕没钱。钱一断，盟友就散，支持者就跑。”

林见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阿奎莱动的手。”

“聪明。”布莱恩点头，“但你不意外，对吧？”

“不意外。”林见鹿收起文件，塞进运动裤口袋，“你们早就布好了局??先用地产并购案敲山震虎，再借医药公司施压，最后金融斩首。一套组合拳下来，连反击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这就是效率。”布莱恩微笑，“而且，我们没违法。每一环都在法律边缘跳舞，优雅得很。”

林见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你觉得张爱嘉会信你吗？”

布莱恩一怔。

“我说的是真心话。”林见鹿语气平静，“你太滑了，滑得让人不敢碰。张爱嘉可以容忍敌人，但他不信中间人。尤其是你这种，既想当白手套，又想分一杯羹的。”

布莱恩脸上的笑淡了些：“所以我才来找你。我不是要当他的心腹，我是要当你的桥。你信我，他才会间接信我。这叫风险隔离。”

“有趣的说法。”林见鹿转身继续跑，“那你告诉我，下一步是谁？”

布莱恩快步跟上：“参议员威廉?霍尔特。”

“那个想查L&T并购案的？”

“正是。”布莱恩声音压低，“他已经放出风声，要在下周的财政听证会上提出质询。而且……他背后有人撑腰。”

“谁？”

“伊宛卡?闯谱。”

林见鹿脚步一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了他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

伊宛卡?闯谱，前总统之女，白宫幕僚出身，现任联邦参议院特别顾问委员会成员。她不像其他政客那样依赖财团，她的权力来自血统与人脉网络，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