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鲁智深、杨志、曹正率着二龙山的一众小头目,将秦渊和潘金莲送至山下。
见两人如大雁翱翔,顷刻间没了踪影,二龙山众人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洒家算是知道秦兄弟和潘娘子,为何能这么快就从梁山赶至孟州了。”
半晌过后,鲁智深才感叹出声,“听说江州那边,有个叫戴宗的。”
“江湖人称“神行太保’,精通道术‘神行法”,可日行八百里。”
“这速度,已是不可思议,但与秦兄弟和潘娘子一比,便有些不值一提了。”
“确实如此。”
杨志微微颔首,眼中犹带震撼,“戴宗的神行法还需借助外物,可秦先生和潘娘子,却是全凭自身修为。这般疾行之术,简直是闻所未闻。”
曹正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这般神仙人物,梁山有他们坐镇,何愁不兴?“
鲁智深摩挲着光头,眼中精光闪动:“洒家在二龙山,虽也快活,终究只是小打小闹。如今见了秦兄弟与潘娘子的手段,才知什么是真豪杰!“
杨志一听这话,禁不住和曹正相视一笑,而后道:“师兄可是想要投奔梁山?”
“杨志兄弟,莫非也有此意?”鲁智深眼睛一亮。
杨志便慨然一笑:“如今朝廷昏暗,奸臣当道。我等空有一身本事,却难施展。”
“若是能够投奔梁山,与天下豪杰共聚大义,也不枉费了这一身武艺。”
“正是,况且我师父如今也在潘娘子麾下,正好前去相聚。”曹正也是笑容满面地附和。
“好,好,好,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鲁智深兴奋地一拍大腿,有点迫不及待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回去收拾,明日便点齐人马,投奔梁山去!“
“师兄莫急!”
杨志一见,忙伸手拦住,“投奔梁山是大事。”
“二龙山上下数百弟兄,加上家眷、粮草、辎重,动静不小。
“若仓促开拔,消息走漏,沿途州县必有防备。万一被官军半路截击,岂不麻烦?”
“制使所言极是。”
曹正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此去梁山路途不近,须得从长计议。”
“不如先派几个精细头目,扮作客商前去梁山通报,约定接应事宜。”
“我等在山中秘密整顿,分批下山,在约定地点会合,方是万全之策。”
杨志补充道:“还需多派探马,监视孟州方向官军动向。”
鲁智深虽性子急躁,却并非鲁莽无谋之徒,闻言一拍光头:“是洒家心急了!“
“还是杨志兄弟和曹正兄弟想得周全。既要投奔,便须全伙平安抵达,少一个弟兄都不成!”
清晨,扈家庄外约莫里许的大路之上。
扈三娘手持长枪,一袭红装,坐下一匹青鬃马,英姿飒爽,阳光斜洒而来,勾勒出了她婀娜窈窕的曲线。
今日的她,满头青丝依然高高束成干脆利落的马尾,露着天鹅般白皙秀美的玉颈。
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朝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双杏眼,明亮如星,顾盼之间,自有三分英气七分娇俏。
在她对面,祝家庄的提亲队伍,浩浩荡荡。
十余辆马车满载系着红绸的箱笼,数十庄客个个身着新衣。
队伍最前方,端坐马上的老者,正是祝家庄庄主,祝豪。
年过五旬的他,虽两鬓微霜,目光却锐利如鹰。
在他旁侧,跟着他的幼子祝彪,坐下一匹枣红马,身材高大魁梧,面庞皮肤黝黑,看起来倒是意气风发。
“三娘侄女这是何意?”
“老夫今日特地带彪儿前来提亲,两家结秦晋之好,你怎的持枪相迎?”
祝朝奉抚须轻笑,目光扫过横枪立马的扈三娘。
扈三娘手中长枪一振,红缨迎风舞动:“祝世伯,想提亲可以,但需得先问过我手中这杆枪!”
“祝彪若能胜我,这门亲事我便应了。若是败了......亲事也不用再提了。”
扈三娘望向那黑脸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挑衅,“怎么,祝三郎可敢应战?”
祝彪笑了起来,望向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