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州城内,微风轻拂着城头的旌旗。
韩牧站在庭院中,目光扫过面前的李师婉、段清洛和林舟儿,最后落在小龙女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上。
“此去西夏,你们几人就留下照看小龙儿吧。”
韩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与周师兄前去西夏。三日之内,我必返回。”
李师婉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段清洛紧握长剑,轻声道:“韩大哥,你万事小心。”
韩牧转身望向早已跃跃欲试的周伯通:“周师兄,我们走。”
周伯通嬉笑着跳过来:“小师弟,老顽童早就等不及了!我还没去过西夏呢,听说西夏有极好玩的东西!”
韩牧不再多言,右手虚握,一股无形的真气瞬间包裹二人。
下一刻,他们如离弦之箭直冲云霄,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残影和微微波动的空气。
李师婉望着天际渐渐消失的身影,轻叹一声:“韩大哥总是这样,把最危险的事留给自己。”
段清洛扶剑而立,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守护好这里,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三人转身走向屋内,继续照料着昏睡的小龙女。
庭院中,只余风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
高空之上,韩牧与周伯通如两道流星划破长空。
从熙州到西夏都城兴庆府不过数百里,对常人而言需数日路程,但在韩牧全力施为下,不过数个时辰,两人已深入西夏腹地。
脚下的大地由郁郁葱葱的草原逐渐变为荒凉的戈壁,黄沙与砾石交织成一幅苍凉的画卷。偶有绿洲点缀其间,像是大地破碎的泪珠。
“小师弟,你这御空之术愈发精进了!”周伯通在真气护罩中兴奋地手舞足蹈。
韩牧微微一笑,目光却已投向远方。地平线上,一座城池的轮廓渐渐清晰,正是西夏都城兴庆府。然而,此刻的兴庆府却非往日的安宁模样。
黑压压的军队如蚁群般涌向城墙,冲天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即使在高空,也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与战鼓雷鸣。
“不妙。”韩牧眉头微皱,真气催动下,速度再增三分。
周伯通也收起了嬉笑,难得严肃地望着下方:“这蒙古人这么快就打来了?”
两人如陨石般向地面坠去,在离兴庆府数里外的沙丘后悄然落地。
韩牧收敛气息,与周伯通迅速接近战场边缘。
眼前景象令人心惊。蒙古铁骑如黑色潮水般冲击着兴庆府的城墙,城墙多处已经坍塌,城门处更是被彻底攻破,数以百计的蒙古骑兵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内。
城楼上的西夏守军拼死抵抗,箭矢如雨落下,滚木礌石纷纷砸下,却无法阻挡蒙古军势如破竹的攻势。一名西夏将领在城头怒吼指挥,随即被数支箭矢射中,从城墙跌落。
哲别,蒙古第一神射手,此刻正立于战阵后方的高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战场。他手中长弓未发一箭,却自有一股震慑全场的威严。
“城门已破,速攻王宫!”哲别的声音在真气催动下传遍战场,“活捉西夏王妃!”
蒙古骑兵闻言更加凶悍,分出一支精锐骑兵,在哲别亲自率领下,如利刃般直插城中,朝着王宫方向疾驰而去。
韩牧与周伯通对视一眼,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乱军之中。
他们所过之处,无论是蒙古兵还是西夏守军,都只觉一阵清风拂过,竟无人察觉二人踪迹。
兴庆府街道上已是一片混乱。巷战在各处爆发,西夏守军虽拼死抵抗,却因兵力分散且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蒙古铁骑在狭窄的街巷中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