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与非吐出舌头,眯起眼睛来笑了笑。
“光线还是太暗了,给我给一支蜡烛,”庸医一把手又说。
应与非把蜡烛举到煤油灯前点燃。
梅苏人躺在椅子上,温暖的烛光包裹着她,她嘴唇发紫,脸色苍白,体温忽高忽低,体表时冷时热,憔悴、疲倦,脸上痛苦尽显。
庸医一把手正如传言所闻,一双粗糙的老手在病人身上摸来摸去,而且还把理由说得头头是道。
“毒素留存在人的体内,人就会生病,作为一名大夫,自然要为病人打通脉络,以便排出毒素,”庸医一把手在梅苏的身体上下翻飞。
哪怕庸医一把手没看着梅苏傻乐呵,箫飒觉得他肯定会相信他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