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跪着的是瑟瑟发抖的张敬。
“张敬,这些罪状你可认?”赵虎将那本账册重重地摔在了他面前。
张敬看着账册上那熟悉的字迹,整个人都绝望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衙役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敬捕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赵虎,张顺你们杀不了我,你们谁也杀不了我!”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怨毒和得意,“我儿子已经带着我的亲笔信去了州府,现在,知州大人派来的巡查使已经到城门口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赵虎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手中的刀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张敬碎尸万段。
张顺的心也沉了一下但脸上却依旧平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乱。
很快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身穿精良铠甲的州府官兵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县衙门口。
车帘掀开一个身穿四品官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官员走了下来。
他便是凉州知州的心腹,巡查使林正德。
林正德一进公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官威,原本喧闹的百姓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跪倒在地。
“下官凉州县尉赵虎参见巡查使大人!”赵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单膝跪地行了军礼。
张敬则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着林正德的大腿哭嚎起来,“大人,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这赵虎和张顺意图谋反屈打成招他们要杀我啊!”
林正德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了张顺身上。
“你就是张顺?”
“草民张顺,见过大人。”张顺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本官奉知州大人之命前来凉州查办两件事。其一,县丞张敬之子张宝,在州府状告你二人勾结以妖术害人私炼官盐,不知是真是假?”
赵虎刚要辩解张顺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回大人,妖术一说,纯属无稽之谈,草民略通医术,治好了仁爱堂秦老板女儿的怪病,张敬之子张宝求爱不成,便怀恨在心,这才编造谎言,污蔑草民。”
“至于私盐,更是子虚乌有。”张顺朗声说道,“北境战事紧张,军中用度不足,赵大人体恤三军,自掏腰包,命草民改良制盐之法,所出之盐,全部用于支援边军,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功绩,不知何罪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