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宽阔的背上,嗓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不能这样!
司淞庭,你答应过我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男人的身体绷得死紧。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掰开她的手。
他只是就着这个被她从身后抱住的姿势,再次倾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他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全是掠夺和占有,霸道得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让她屈服,让她脑子里除了他,再也想不了任何其他东西。
第二天白稚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和自己手臂上包扎夸张的纱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城南的项目。
昨晚他用那种方式让她闭了嘴,可问题还在那里。
她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掀开被子下了床,换好衣服就往书房走。
她必须跟他谈谈,认真地谈。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助理低声汇报工作的声音。
白稚正要敲门,助理的话就飘了出来,让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先生,我们收到消息,叶氏和宋氏已经正式联手,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城南项目。”
白稚站在门口,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是犯病,也不是要惩罚她。
他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觉得把她从项目里踢出去,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她不需要这种把她当成废物的保护!
白稚再也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助理正对着司淞庭汇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看到是白稚,更是魂都快飞了。
白稚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椅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城南的项目,我不会交出去。”
司淞庭抬起手,对着助理动了动手指。
助理如蒙大赦,抱着文件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司淞庭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几个字,推到她面前。
会有危险。
“我知道。”
白稚直起身,环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叶晚晚和宋子瑜联手了,我听到了。
可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怕他们?”
她往前走了一步,绕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他准备写字的手。
“司淞庭,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需要你藏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我想要站在你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你身后。
我想做你的后盾,而不是只能挂在你腿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挂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