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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你这脸白的跟纸一样!
快让我看看,我的大功臣!”
朱小暖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不过有一说一,姐妹你这效率是真的顶!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拿下那个活阎王的?”
白稚被她拉着进了卧室,门一关,她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整个人都垮了。
她把朱小暖买来的所有零食都倒在床上,一边拆一边抱怨,“你都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
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碰,听个音乐都得是巴赫!
我感觉我再待下去,不是疯了,就是被烦死了!”
隔壁的书房里,男人翻动文件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墙壁的方向,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起伏。
晚上,白稚被折腾了一天,没什么胃口,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燕窝粥。
司淞庭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回来得很早,身上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
他径直走到餐桌旁,没坐下,只是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然后递到白稚面前。
白稚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
—明天,带你出去。
白稚戳着碗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又看看手机屏幕,来回确认了好几遍。
“真的?去哪儿?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
男人没回答,收回手机,转身就上了楼。
白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悦。
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旁边的营养师都吓了一跳。
这一晚,白稚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她被阿姨从被窝里挖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匆匆吃完早饭,就被司淞庭塞进了车里。
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今天竟然一次都没吐。
白稚坐在副驾,好奇地看着窗外,不断猜测着他会带自己去哪里。
逛街?看电影?还是去海边?
车子没有往市中心开,而是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安静的小路,最后在一栋普通民宅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是哪儿啊?”
白稚解开安全带,满心疑惑。
司淞庭没说话,绕过来给她打开车门。
白稚跟着他走进去,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空气里飘着安神的檀香。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是霍思林。
白稚彻底愣在了原地。
“霍医生?我们……怎么来这儿了?”
“他现在是我的固定病人。”
霍思林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专业,“每周一次,很准时。”
他看向司淞庭,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白稚,继续说:“说实话,他的好转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看来,你这味药,确实对症。”
白稚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