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白稚的身体狠狠震了一下,一阵剧痛从腹部炸开,传遍了全身。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被抽干。
女人准备拔出刀冲向朱小暖,白稚用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抱住了她。
“小暖!
打她!
用东西打她!”
朱小暖终于反应过来,她看见巷子角落里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把孩子小心地放在地上,抄起木棍就冲了过来,闭着眼睛,对着女人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女人被这一下彻底惹火了,她猛地一甩,甩开了已经脱力的白稚,通红的眼睛看向朱小暖和地上哭闹的婴儿。
“去死吧!”
她举着带血的刀,朝着朱小暖扑了过去。
就在刀子要落下的那一刻,本该倒在地上的白稚,又一次从地上爬起,从背后,撞向那个女人。
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白稚压在女人身上,腹部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撕扯得更深,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很快就染红了她银色的礼服裙。
她死死地压着身下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朱小暖喊。
“叫人……快……”
巷子口的刹车声尖锐刺耳,紧接着就是十几人踩在地面上的杂乱脚步。
几道手电的光柱扫进黑暗里,晃动着照亮了巷子深处。
司淞庭带着人冲了进来。
白稚倒在片血泊里,身下压着一个持刀的女人。
不远处,朱小暖手里抓着一根沾了血的木棍,人抖得不成样子。
墙角的小小襁褓里,孩子的哭声弱了下去。
司淞庭停在原地。
他身后跟着的人,脚步也都顿住了,大气不敢出。
“分开。”
他开了口。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把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从白稚身下拖出来,反拧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司淞庭大步走到白稚身边,当他看到银色的礼服被鲜血浸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逼着自己冷静,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朱小暖哭着就想跟上去,“司淞庭!
稚稚她怎么样了?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医院!”
一个保镖适时地拦在她面前,态度恭敬,“朱小姐,先生会处理好一切,您和小姐先回去!”
白稚是被疼醒的。
麻药劲儿正褪去,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放眼四周,这不是医院。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门却被无声地推开。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脸上都戴着口罩,看不清样貌。
他们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开始熟练地检查她手背上的输液管,又拿出仪器记录她的体征数据。
“这是哪儿?”
没有人回答她。
“司淞庭呢?我的孩子呢?”
白稚追问着,试图从他们的反应里看出些什么。
可那两个人依旧一言不。
女人小心地揭开她腹部的纱布,用棉签沾着药水,仔细地清理着伤口。
等换好药,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传来电子锁落锁的声音。
白稚她不顾伤口的疼痛,咬着牙从床上翻身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冲到门口,用力去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又去摸墙壁,光洁平滑,找不到任何开关和呼叫铃。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她被宋子瑜下药,司淞庭把她救回去后,也是这样,把她锁在了卧室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