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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白总,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正忙着,朱小暖的电话打了进来。
“稚稚!
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电话一接通,朱小暖咋咋呼呼的叫声就传了过来。
“什么?”
“宋子瑜被抓了!
还有叶晚晚!
他们那个订婚宴,简直成了京城年度最大的笑话!
现在全网都在传,说宋子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叶家为了撇清关系,连夜就解除了婚约,还把他告了,说他商业欺诈!”
朱小暖在那头说得兴高采烈,“真是大快人心!
对了,我还听说,宴会厅的厕所炸了?是不是你干的?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商业机密。”
白稚笑着敷衍过去,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心里却没有多少大仇得报的快感。
下午,白稚抽空回了一趟白家。
白父已经出院了,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他看到女儿,先是高兴,但很快又忧心忡忡起来。
“稚稚,宋家的事,爸都听说了。”
白父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爸知道你受了委屈,可……用这种手段,会不会太……”
“爸,现在不是我们心软的时候。”
白稚打断他,“宋子瑜敢动我,敢动我们家的公司,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然,以后谁都敢上来踩一脚。”
她拍了拍父亲的手背,安抚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程远集团,我会守好的。
过段时间,我会引入新的投资,把公司做大,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她嘴上说着引入新的投资,心里想的却是,必须尽快找到能制衡司淞庭的资本,为自己铺好后路。
从白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回到别墅,司淞庭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上看财经杂志。
白稚换了鞋,走过去,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王阿姨给你做。”
司淞庭放下杂志,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白稚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那喝点汤吧,我前几天学了个新的汤谱,养胃的。”
她起身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白稚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放到了司淞庭面前。
“尝尝?”
司淞庭端起碗,喝了一口。
白稚坐在他对面,看似在玩手机,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那碗汤里,被她加了霍思林给的药。
磨成了最细的粉末,无色无味。
一碗汤见底,司淞庭把碗放下。
白稚状似无意地问:“怎么样?”
“还行。”
他起身准备上楼,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沙上的白稚。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第二天,司淞庭真的跟她一起去了公司。
两人坐一辆车,并排在后座,白稚抱着公文包,坐的很直,看着窗外。
身边的男人在看文件,车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白稚用余光瞥向他,他今天情绪平稳,没有昨天的阴郁。
她觉得,是那碗汤起了作用,霍思林的药管用。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程远集团楼下,门口引起一阵骚动。
白稚和司淞庭一前一后下车。
门口的保安很紧张,敬礼时手脚都乱了。
两人走进大厅,前台两个女孩立刻站的笔直。
一句“白总好”
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