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给夫人注射避孕针吗?”
司淞庭没有回答,房间里一片死寂。
医生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再问。
他以为司淞庭是默认了,正准备打开医药箱,拿出针剂。
就在这时,司淞庭抬了下手。
医生的动作停住了。
过了很久,久到医生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站下去的时候。
司淞庭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从医药箱里拿过那支准备好的针剂,然后对医生挥了挥手。
——出去。
医生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司淞庭拿着那支小小的针管,走回床边。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白稚恬静的睡颜上。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他站了许久。
最后,他撩开被子的一角,掀起她睡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腰。
他自己动手,将那冰冷的针头,缓缓推了进去。
药剂,一滴不剩。
第二天早上。
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将白稚从沉睡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按手机,却感觉后腰传来一阵隐约的酸痛。
很轻微,但很熟悉。
白稚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那个位置……
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又被扎针了!
该死的司淞庭!
白稚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睡了也是白睡!
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必须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白稚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会议提醒四个大字。
白稚一惊,这才想起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她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向衣帽间。
该死,要迟到了!
程远集团大厦。
出租车门被甩上,白稚的高跟鞋磕在地砖上,出急促的声响。
电梯门刚开一道缝,她就侧身挤了进去。
“等等!”
一只手伸进来,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那只手上戴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接着,一张脸探了进来,五官和白稚有几分像,只是妆画得更用心。
是白薇。
电梯门滑开。
白薇走了进来,她脚下步子很稳,身上那套香奈儿是这个季度的新款。
白稚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起球的旧毛衣。
电梯平稳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白薇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呛人。
她从上到下扫了白稚一遍,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
“姐姐,你这是刚睡醒?我还当你今天不来了呢,难道是专程回来收拾东西的?”
收拾东西?
她想起来了。
今天的董事会,是原主捅了个天大窟窿之后,被她亲爹逼宫的卸任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