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名人都麻了。
这个女人脑子不正常啊!!
就算这女人后期经历了什么......但也不可能性格变化这么大吧?
不应该的啊!
而这时,那骷主突然笑了起来,“我听说,你来到我们这里,就是为了找我?”
叶无名点头,“嗯。”
骷主道:“找我做什么?”
叶无名老实道:“来看看曾经的......你是什么样的,然后想办法打败你。”
先不管了。
就当她是苦主吧!
听到叶无名的话,骷主盯着他,不说话。
叶无名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这......
风卷残云,归墟崖上的碎石在低空盘旋如星尘,镇劫碑前的金红符文流转不息,仿佛有了呼吸。那光晕不再冰冷压制,而是温润包容,像是一双历经沧桑的手,终于愿意轻轻抚过后来者的肩头。
叶无名缓缓起身,体内共契之力如江河归海,平静却深不可测。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线,自手腕蜿蜒而上,隐入衣袖深处。那是“共契之痕”,是灵魂与灵魂之间最真实的烙印。他能感觉到灵羲正靠在祭坛边打盹,梦里还在嘟囔着“下一顿我要吃烤鹿腿”;也能感知到翎墨独自立于崖畔,凝望着远方某处未曾踏足的星域,眼中掠过一丝久违的柔软。
“你们感觉到了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声。
骷主睁开眼,眉梢微动:“什么?”
“世界……在回应我们。”他说,“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共鸣。就像一颗种子落下,土壤开始松动,根系悄然延伸。”
话音未落,九根石柱中幸存的八根同时震颤,光芒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地底升腾起的一道道银色丝线,它们并非实体,却清晰可见,在空中交织成网,最终汇聚于祭坛中央,化作一座虚幻却庄严的门户??门框由无数细小的名字铭刻而成,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沉眠的记忆、一段未竟的誓言。
“这是……”灵羲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
“共契之门。”箴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它开启了。不只是连接你们三人,而是向所有‘愿承劫者’敞开。只要心中有守望之意,便可感应其存在,继而被纳入共契之链。”
“也就是说,真的有人能加入我们?”翎墨低声问。
“第一批已有七人响应。”箴道,“北境寒渊殿的守夜人、焚心谷献心祭司、九幽画师、东海孤舟客、西漠断剑僧、南岭织梦娘,还有一位来自无名星域的流浪孩童。他们虽未相见,但已在梦中听见彼此心跳。”
叶无名笑了:“所以,这条路,不是我们走出来的,是大家一起推出来的。”
“可代价也来了。”骷主冷冷打断,“议会允许共契存在,却设下铁律:每代只能传承一次,且人数不得超过九人。一旦逾越,清除机制立刻启动。这不是宽容,是防备。”
“防备什么?”灵羲冷笑,“怕我们团结得太紧,连他们都说不了算?”
“怕的不是权力。”叶无名摇头,“是失控。他们担心情义会削弱决断,羁绊会拖慢牺牲的速度。可他们忘了,真正让人坚持到最后的,从来不是冷酷无情,而是舍不得。”
他抬手轻触那扇门,指尖刚一接触,整座门户骤然扩张,化作一片横跨虚空的镜面。镜中浮现万千画面??
一名少年跪在废墟之中,怀抱着死去的妹妹,泪水滴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忽然,一道低语在他脑海中响起:“你不必独自承担。”
一位老妪坐在荒村屋檐下,手中缝补着一件破旧战甲,那是她儿子三百年前出征时穿的。风吹过,她听见一声轻唤:“娘,有人陪你了。”
一个身负重伤的战士倒在异星战场,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三道身影并肩出现在他眼前,齐声道:“起来,还有路要走。”
“他们在回应。”翎墨喃喃,“哪怕相隔亿万光年,只要痛过、爱过、不甘过,就能听见这呼唤。”
“这就是共契的力量。”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