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能出来。”
一连过去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方鹤安出来。
佩兰抿唇往宫门内看了一眼,萧唤云却只是摇摇头:“等吧。”
方鹤安出来的越晚就证明这次他的过错越严重。
定会被重罚。
“夫人,大姑娘跟承恩伯也来了,为何陛下不见他们。”佩兰点了点头。
又看向身侧不远处停着的车架。
只见萧清珑跟承恩伯的脸惨白惨白的,连点血色都没有。
“自然是厌弃了他们。”萧唤云垂首,唇角勾了勾。
越是不见萧家人,他们越是心中惶恐。
只怕是萧清珑回家后,又要被承恩伯叱责。
“天寒地冻,萧夫人还在等方将军么。”
又等了一会,出来的不是方鹤安,倒是江玄晏。
他着一身大红色银织垂莲锦袍,包裹劲瘦身躯,衬托出矜贵冷漠之气。
语气轻漫,一如他平时的风格。
萧唤云抬起头,急迫追问:“请问大人,我家夫君他如何了。”
“如何了?”
江玄晏笑了笑,那笑不达眼底更让人觉得冷漠:
“哦,本官刚刚的称呼错了,从现在开始不应该唤方将军,而该唤忠信侯。”
“追烽,走吧。”
话落,江玄晏擦着萧唤云的身子而过。
离的近时,江玄晏的唇角动了动,下一瞬,只听佩兰惊呼一声:
“夫人,您怎么了。”
萧唤云晕倒了。
佩兰跟车夫好不容易才将她抱到马车上。
“伯爷,大姑娘,我家夫人晕倒了,婢子先找大夫给我家夫人诊治。”
佩兰抹着眼泪,萧清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承恩伯的脸色都十分不好:“去吧。”
江玄晏跟方鹤安是死对头,他一定是说了什么刺激了萧唤云。
“婢子告退。”佩兰又擦了擦眼泪。
萧清珑心中有不好预感:“父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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