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漩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她心里恨恨地想:“什么叫还不知道,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当我是傻子吗?”
她气鼓鼓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溯那挺拔却渐行渐远的背影。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惆怅,脑海里忍不住琢磨:“他走得这么急,连名字和学校都不愿意多说,应该是去见对他特别重要的人吧?唉……”
······
周溯心急火燎地朝着校门口奔去,脚步匆匆,呼吸也有些急促,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一路小跑,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终于赶到校门口时,一眼就瞧见赵燕正站在那儿,脖子伸得老长,眼神急切地左右张望着,像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溯赶忙抬起手臂,用力地挥了挥,一边挥一边喊:“妈,这儿呢!”声音在冷空气中传得老远。
赵燕听到声音,目光瞬间锁定周溯,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她快步迎上前,看着周溯满头大汗的模样,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着周溯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心疼又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个初试不是只有笔试吗?怎么你满头大汗的?”
董漩的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实在讲不清楚,周溯脑子一转,赶忙解释道:“从学校里面跑出来的,跑得太急,就有点热。”说话间,他还微微喘着粗气。
赵燕眉头微微皱起,一脸心疼地念叨着:“你跑啥呀,大冬天的,等下还感冒了。”说着,轻轻拍了拍周溯的肩膀。
周溯生怕赵燕继续追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赶忙伸手拉着赵燕的胳膊,催促道:“妈,咱赶紧回酒店吧,我还有事儿呢。”
一回到酒店,周溯像一阵风似的冲进自己房间。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洗完澡后,周溯迅速换上干净衣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也顾不上擦,径直走到桌子前,拿出纸笔,开始认真准备复试和三试的内容。
导演系考试,出初试成绩的速度相当快。基本上隔一天,初试成绩就会在学校那栋考试楼楼下张贴公布。
那些合格的同学,得当场交完复试的报名费,第二天就得马不停蹄地参加复试。
往年导演系复试的内容,主要就是自由陈述。
考生先是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比如小时候在哪长大,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儿;
聊聊自己的兴趣爱好,是喜欢看电影,还是痴迷于摄影;再讲讲为啥报考北电导演系,是从小怀揣导演梦,还是受了某部电影的影响。
考官们则坐在对面,神情专注地听着,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笔,等考生说完,就会根据他们的陈述抛出各种问题。
这复试啊,主要考察的就是考生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清楚地说出来,还有脑子转得够不够快,思维逻辑是不是清晰。
在有省联考之前,基本上所有的学校都会有类似这样自我展示和交流的环节。但一些民办学校和野鸡学校,那考察方式可就变味了。
在那些学校的面试现场,老师可能会直截了当地问:“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职业是啥?”
那语气,那眼神,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打探你家里有没有钱,要是没钱,恐怕这学都上不了。
所以啊,针对这些民办和野鸡学校,最好的回答,干脆利落就俩字:“有钱”。
可北电不一样,对于北电的复试,周溯心里清楚,答案就俩字:“真诚”。
为啥呢?
北电导演系那可是王牌专业,人家压根不差钱,每年也不需要招太多学生。
作为行业内顶尖的专业,自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底气。
他们要的是真正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