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黑
南京城的雨,下得愈发阴沉。
楚墨站在仁济医院东门斜对面的梧桐树影里,左手插在毛衣口袋,指尖仍压着那枚微微发热的纳米传感器薄片。
它像一枚活体信标,在他掌心搏动,将脉搏、体温、甚至肌肉纤维的细微震颤,实时转化为加密信号,射向栖霞山深处。
而三百米外,那辆熄了灯的黑色轿车,已无声滑入巷口阴影。
雷诺没追。
他靠在一辆报废的环卫车后,战术手套缓缓摘下,露出指节分明的手——右手中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陈年旧疤,是三年前在釜山港码头,被一枚淬毒陶瓷刀片划开的。
当时他正拆解一只伪装成医疗冷链箱的“渡鸦”信标,刀光起时,血还没涌出来,心跳先慢了半拍。
现在,心跳又慢了。
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抬腕,表盘反光掠过眼底。
三秒后,手机震动,无声弹出一张图:省卫健委防疫应急车辆临时牌照特写——蓝底白字,编号“苏A·YF0723”,字体间距、油墨反光度、甚至边缘微卷的弧度,都与标准模板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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