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佑平在侧殿单独见了匆忙赶来的徐惊鸿。
他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死死落在徐惊鸿身上。
徐惊鸿弯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股莫名的阴云在头顶压来。
“去给朕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要刺杀太子?
背后是什么人?
刺客是什么身份?”
“凡是跟刺客有关的人,全都给朕拔出来。”
“臣遵旨。”徐惊鸿拱手一礼。
“朕不管他是谁?”萧佑平在这句话上,格外的加重语气。
徐惊鸿猛地抬起头,扫了眼萧佑平的神色,惊恐的立马低下头。
那副杀人的样子,令他脊背生寒。
他也意识到萧佑平话里的意思。
不管是谁?
即便是背后是他的另一个儿子,也要揪出来?
徐惊鸿心里一阵打鼓,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徐惊鸿快步离开,跪在外边的章威远等人也走进侧殿。
“回禀陛下,奏章我们全都看过了。
对凌王殿下在密县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疑惑?”
“陛下,臣以为,凌王殿下用此等手段,压榨商人,恐怕会引起他人的家破人亡。
手段实在卑劣,请陛下下旨,严惩凌王。”
宁同说的义正言辞,身后其他官员随声附和。
“臣附议!”
“臣附议!”
从七十文一斤,直接压到两文一斤,正常人看来,这都不是用了正常的手段。
不是虚报的奏章,就是萧靖凌用的手段太狠辣。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可以拿出来攻击萧靖凌。
反正他们是不相信萧靖凌能做的比太子还好。
萧佑平端坐在主位上,再次接过李鱼从宁同手里拿回来的奏章,重新打开又看了一遍。
“故意提高价格,吸引其他地方的柴炭商人,然后在宣扬又大批柴炭送到,让他们互相比着降价。”
要说手段,着实是好手段。
但是这真的是萧靖凌想出来的?
萧佑平也有半信半疑。
若是如此,萧靖承回京就遭到刺杀,又该怎么解释?
萧佑平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本来就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又有种更大的无力感。
“你们说凌王造成了商人的家破人亡,要朕惩治?
你们以为,该如何惩治啊?”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章威远等人互相对视一眼。
正要开口说话,主位上的萧佑平直接扔下手里的奏章砸在宁同的脑袋上。
“朕的太子,还躺在大殿内,不知死活?
你们现在,又要朕去惩治自己的另一个儿子?”
“怎么?你们就那么希望,朕成为孤家寡人?”
“真要如此,你们就满意了是吗?”
“臣有罪……”
章威远等人看到萧佑平发火,纷纷俯首跪地。
“报…”
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禁卫朝着萧佑平躬身一礼。
“回禀陛下,凌王殿下,到城门口了。”
“派禁军前去,护送凌王来此。”
萧佑平下令,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重重倚在椅背上。
长阳城外。
萧靖凌远远就看到城墙上下的守军严阵以待,他不由的警惕起来。
拉住马缰,萧靖凌放缓脚步。
“派人去前边打探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靖凌说完,护卫正要前往,远处就有一阵马蹄声传来,数道身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