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沉舟下车。
十月的寒风吹着。
万珍珠裹紧身上的衣服,她衣服穿得不多,毕竟她没想到徐沉舟居然不在家。
因此生生的冻了大半夜,一张脸格外的白。
徐沉舟开了门,又开了暖气。
万君宜重重打了个喷嚏。
“徐沉舟,我想住在你这里。”
万君宜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徐沉舟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声音沉哑着,“不方便。”
万君宜是不想住在周家的,所以她必须留在这里。
“你等等。”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纸和笔,既然说不出来那三个字,那她总能写吧。
她将笔落在纸上,顿住。
手里的笔像是被寒气封住,写不出字来。
她不死心。
“有笔吗?”
她看向徐沉舟,“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写下来给你。”
一直站在门口的徐大看着徐沉舟的眼色,拿了支笔给万君宜。
万君宜在纸上划拉了下,确定笔是好的。
她提笔,却发现刚刚好好的笔依旧是无法在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握紧笔,心里已经万般无奈。
说不出。
写不了。
万君宜的身份成了不可提的禁忌一样。
她不是纠结的性格,既然如此,她便将纸和笔收了起来。
“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半分,甚至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
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她的重生是不是和珍珠有关,以及去找周亦绪。
至于珍珠和徐沉舟的误会,先不急。
徐大忍不住道:“珍珠小姐,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呢。”
他语气有几分不屑。
万君宜冷冷偏头,“这里没有你插话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