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如轩就背着装满反馈工具手册和教具样本的帆布包,跟着村支书往村东头的自然村走——那里住了十几户人家,昨天校长说,不少家长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孩子报名美术课。
刚过一座石板桥,就看到一户人家的院门口围着几个孩子,正趴在石阶上用炭笔画画,领头的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看到陈如轩他们,立刻把画藏到身后,警惕地看着陌生人。
村支书笑着喊:“这是城里来的陈总,给你们送画笔和画画课的!”小女孩还是没动,直到她奶奶从屋里出来,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陈总是来帮咱们的,快把画拿出来看看。”
小女孩慢慢递过画,陈如轩凑过去一看,画的是村口的老水车,线条虽然稚嫩,却透着灵气,他当即从包里拿出一套水彩笔:“这是给你的,要是报名美术课,还能学怎么给水车涂颜色。”
奶奶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让她学,她爸妈在广东打工,一年才回一次家,我一个老太婆连字都不识,哪能帮她弄那些电子工具啊?”
陈如轩立刻说:“奶奶您别担心,我们的辅导员每天都会上门辅导,工具操作不用您操心,还能把孩子的画拍下来发给她爸妈看。”说着就拿出手机,现场演示怎么用反馈工具上传画作、发送语音。
奶奶看着手机里清晰的画面,又看了看孙女渴望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那我就给娃报上,让她爸妈也能看看娃的画。”
离开这户人家,他们又走进旁边的院子,男主人正在劈柴,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斧头直摆手:“别跟我说画画的事,我家娃成绩本来就中等,再分心学这个,期末肯定要退步!”
陈如轩没急着反驳,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里面是其他地区的对比数据:“您看,这是和县里小学的统计,学美术的孩子数学计算准确率平均高18%,因为画画能练专注力。”他又翻出本地孩子的作业照片,“这是咱们村小宇的语文作业,以前作文写不满三行,现在能写一页多,还被老师当成范文了。”
男主人接过资料翻了半天,又喊屋里的儿子出来:“娃,你想不想学?”男孩使劲点头,男主人挠了挠头:“行吧,就试一个学期,要是成绩掉了,我可就停了!”
陈如轩赶紧说:“我们的反馈工具能同步记录孩子的文化课和美术课表现,您随时能看,要是有下降,我们还能调整课程安排,保证不耽误学习。”
一上午走下来,陈如轩帮三户犹豫的人家报了名,还记下两个核心问题:一是老年监护人不会用智能设备,二是部分家长需要实时看到孩子的文化课变化。
中午在村支书家吃午饭时,他就给王浩发消息:“能不能在反馈工具里加个‘老人模式’?字体放大,只保留‘查看画作’‘接收留言’两个简单功能,再和孩子的语文、数学作业打卡绑定,家长一点就能看到双重进度。”
王浩不到半小时就回了消息:“技术部已经开工了,明天就能出测试版,还加了‘语音留言转文字’,老人听着更方便。”
下午,陈如轩转道去了村西的困难户集中区,第一户是单亲妈妈李姐家,她带着两个孩子,靠种玉米和打零工过活,小儿子天天吵着要画画,她却拿不出一百块钱报名费。
陈如轩刚说明来意,李姐就红了眼:“不是我不让娃学,实在是家里太困难,上次娃看到别人的水彩笔,蹲在商店门口看了半个多小时。”
陈如轩立刻从包里拿出“公益助学申请表”:“我们和县里的公益组织合作了助学名额,学费全免,教具也由我们提供,您只要签个字就行。”他还从包里拿出一套水彩笔和素描本,“这是先给娃的,明天辅导员就来上门辅导。”
小儿子抱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