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刚笑了。
“这事儿我还真知道!”
“糖果厂前不久,将肉联厂的退休师傅给请了过来,研发肉灌制品。”
“当初这事儿闹的挺大,俩人见面能说话就见了怪了。”
陈玲玲纳闷:“糖果厂去生产香肠?这也不搭噶啊!”
孙志刚乐道:“搭嘎不搭噶你先别说,反正他们香肠还正经卖的不错!”
“要不然哪能俩厂长能关系这么僵吗!”
陈露阳也听懵了。
“怪不得呢,我说肉联厂厂长上车,看见糖果厂的厂长在里面坐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们说这糖果厂也挺有意思啊,好好的糖果厂不专心发展,还要进军香肠产业。”
“难道他们也改革呢?”
孙志刚笑道:“改革不改革的咱不知道。”
“但是我听说,糖果厂里面内部传来消息,他们就打算把香肠从糖果厂分出来,再单独设立一个香肠厂。”
“现在不少人已经开始盯着香肠厂厂长的位置了。”
陈露阳随口接了句:“姐夫,我看你去当这个香肠厂厂长挺合适!我投你一票!”
“还有我!我也投我爸一票!”
军军也高高举手,大声赞同陈露阳的话。
“去边子!”孙志刚乐了。
“我连咱家菜窖窖长都当不上,还当香肠厂厂长。”
说到这,
孙志刚胳膊轻轻碰了碰陈丽红,笑道:
“再说了,我领导在这呢!当啥得我领导说了算。”
“死样儿!”
陈丽红笑着怼了他一下。
“我看啊,这个香肠厂厂长,老二去当行!”陈父幽幽开口。
陈露阳:???
陈父:“就你一天那馋肉馋的,去了正好库库造!”
陈露阳:……
陈母心疼儿子在南疆啃馒头,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烙了好几张油饼,又炒了土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