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听闻是故人就来了。
看见叶弯和林安远,急忙跪地,“见过贵人。”
“起来吧,今日当我们是寻常客人就行。”叶弯开口道。
雪羽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叶弯。
林安远倒是打量了这人一会儿,“你不是头牌吗?如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细看确实长得不错。
雪羽起身,头皮发麻,低着头,“回大人的话,好看的新人就如同花一样,开了一批又一批,小人如今年纪上来了就在这樊楼教下面的新人,贵人今日能来,小人万分荣幸。”
林安远点了点头,“这样也挺好的,唱一曲吧。”
“是。”
雪羽下去换了装扮,在台上唱了起来,就是当初叶弯看过的那出戏。
叶弯和林安远坐在阁楼上,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中间台子上的人,
中途林安远突然凑了过来,“好看不好看?”
叶弯一边吃了一口点心,一边开口,“你要听真心话吗?”
这些点心她这些年已经不怎么吃了,今日这些还不错,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
林安远压低声音,“自然要听真心话,你不许骗我。”
叶弯托着下巴,“确实是挺好看的,不过还是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男人的花期还是短。”
老男人哪里能比得上年轻的男人。
果然她真是个花心的人。
林安远目光悠悠看了过来。
叶弯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你不一样,你还是一支花。”
岁月好像格外优待好看的人,如今的林安远魅力更加成熟了。
林安远笑了起来,“这戏我也会唱,等回去了我唱给你听。”
“好。”
台上的雪羽看着相视而笑的夫妻,唱走调了一段。
知道内情的樊楼掌柜都紧张死了,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还能唱走调了,不过好在里面的贵人没有在意。
临走之前,林安远又给看了赏。
樊楼掌柜看着拿着赏银发呆的雪羽,“你这是怎么回事?多少年的老师傅了,怎么在这种小事情上失误,幸好贵人没有计较。”
要是计较起来,他们这樊楼也就不用开了。
如今各种各样的酒楼照比着樊楼来,这地方都没以前那么赚钱了。
“是我的错。”雪羽收回呆滞的目光,低头看向手里的银子。
这是刚才他拿的赏。
掌柜的吆了一声,“贵人可真是大方,居然给了这么多赏钱?”
见雪羽不说话,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你呀也是运气好,但凡换了一个上位者,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别再想那天上的明月了,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肖想的!”
掌柜的说完摇了摇头走了。
也就是林帝,当初连名满天下裴三公子那样的爱慕者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必在乎一个头牌。
雪羽站了好一会儿,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让他去别处做一件事。
随后雪羽拿着银子去找掌柜请辞了。
往后他就不在上京了,换个地方,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生活。
掌柜的以为他是伤了心,挽留一番无果就放人走了。
如今没有贱籍一说了,哪怕是青楼里的女子攒够了赎身钱都可以自愿去留。
这些都是林帝和皇后娘娘上来的变化,整个大夏国都繁荣昌盛。
夫妻两人从樊楼出去,又去了最热闹的集市逛了一圈,晚上又逛了集市,天黑透了才回到宫里。
第二日林安远依旧不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