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需要的,难道不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理解他、辅佐他的伴侣吗?
若兰如此天真稚嫩,更像需要被呵护的妹妹。
想到这里,悠悠心中那点因曦曦对若兰特殊关注而产生的酸涩,淡化了些,
转化为一种更理性的审视,甚至隐隐生出一丝不甘与重新评估的希望。
或许……殿下只是一时被若兰的单纯依赖所触动?
或许,他最终需要的,是更成熟、更能与他匹配的人?
花园杏花树下,曦曦抬手抚弄枝头的杏花,
云影道:“殿下恕罪!定是若兰不懂事,又惹您不快了!臣回去定好好管教她!”
星星眼珠一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搂住云影的肩膀,笑道:“影叔,我大哥哪是生若兰的气啊?他那是……”
故意拖长语调,瞄着曦曦的脸色,
“气您和嫣姨怎么没早几年生下若兰,免得她懵懵懂懂,害得我大哥教得这般费心费力,跟守着棵小苗似的,生怕被风吹歪了。”
云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这跟若兰年纪小有什么关系?
臣和嫣嫣晚生她,还不是因为当年要照顾您和四公主,还有二殿下您……”
星星哈哈大笑。
云影提议:“殿下,要不……若兰的课业,往后还是让夫子们操心吧?
那丫头天资就那么点儿,您要求高,亲力亲为地教,她学得吃力,您也……费神。
这岂不是两头都痛苦?”
曦曦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才缓缓抬眸,看了云影一眼。
转身离开。
云影长叹一声。
“影叔,您还没看明白吗?”
“明白什么?”
“我哥他对若兰,不一样。”
“不、不一样?”
云影反应半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压着嗓子惊呼,
“真、真的?不、不会吧?!”
他第一反应倒不是“太子殿下怎么能看上我女儿”的惶恐,而是……
发愁。
星星更乐了:
“怎么不会?您瞧我哥平时对谁那么上心过?
亲自教功课,骑马出事他第一个冲出去,今儿个不过听若兰对旁人说句喜欢,就醋成这样……这还不明显?”
云影掰着手指头:
“若兰……读书习武都只是平平;
心眼实,没什么算计,就知道傻乐和吃;
性子软,动不动就掉金豆子;
规矩也学得不甚精通……这、这以后要是……”
他顿了顿,带着老父亲的深深忧虑,
“这以后要是真……那位置(太子妃乃至皇后)……
她能行吗?光是想想那些宫规礼仪、人情往来、甚至……我就头疼。”
要是只做侧妃……我这当爹的……心里又不乐意。
我云影的女儿,凭什么要矮人一头?
他满脸都是 “白菜可能被最尊贵的龙盯上了,但自家白菜好像不太够格当龙妃”的复杂烦恼。
星星忍俊不禁,“影叔,我哥自有他的打算。你啊,就别瞎操心了。”
漱玉轩内,央央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
不是母亲不要她,是父亲用同命蛊逼的。
母亲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眼神,每一次小心翼翼的示好,此刻都变成了愧疚。
可心底还有个声音,固执地冒出来:当初母亲为何要抛弃父亲,入宫为妃,害父亲流落到南诏?
是她自己想要攀高枝,还是被皇帝强夺的?
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