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无奈叹了口,抹了把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
“要不……咱们先让那小子给你治病试试?”
“要是治好了,咱们到时再耍赖也成啊,他也拿咱们没法不是。”
她只盼着男人治好病。
要是他真有个啥事,留下她们孤儿寡母,那这以后的日子该咋过呐!
死马当活马医。
万一治好了呢。
“滚滚滚,净在这里扯犊子,闲着没事下田里干活去。”
李栓烦躁的从被子伸出一只脚,将人踹下床。
忽的。
嗓子眼里涌上一股刺痒的腥甜,刺激他憋出一串猛烈的咳嗽,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咳咳……”
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嗓子,才缓过劲来。
可张开掌心一看。
双眉紧皱。
艹,又咳出黑血来了。
不过得病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不过血点还没大拇指甲大。
呵。
哪有杨旭那混小子说的那么夸张?
还用水桶装……
于是,他故作啥事没发生,抽了张干纸胡乱擦掉,继续悠哉嗑着瓜子。
林香菊以为他是吃瓜子呛了下嗓子,也没多在意。
最后揉着摔疼的屁股,起身就下地干活去了。
但心里依旧盘算着。
到时候孩子他爸情况不乐观,还是得找杨旭治病……
.....
另一边。
杨旭揣着兜回到王秀家。
堂屋内。
竹篓里的草药全部摊在地上。
王秀坐在矮凳上,拿着旧软毛牙,轻轻刷掉天麻表面的泥土和杂质。
眼瞅三十来斤天麻被处理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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