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构有些不忍。
他可是听父亲说过,人家摘月存放的是两千余贯,若是按照比例,即使是五贯,父亲也不厚道。
杜荷眉头隆起,眼神带着迷茫与犹豫,五贯他不在乎,他担心的是他的二百贯交给阿耶,会不会收不回来。
杜如晦见他似有意动,再接再厉,“你放心,阿耶不会动这些钱,等你长大要议亲的时候,就将这些钱给你,我俩可以立下字据,阿耶从不悔诺!”
“那……那好吧。”杜荷自己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平日与阿耶出去,买个果子最贵也就几文钱,可是他现在拥有了两车钱,都数不过来了。
杜如晦唇角经不住上翘,示意长子磨墨,起草字据。
就这样,杜荷的二百贯钱还没有捂热乎,暂时所有权就转给杜如晦了。
次日,杜荷前去尉迟府上玩耍,打算与尉迟循毓一同去兴善寺去找摘月,得知尉迟循毓的钱也没在手上,交给了尉迟恭保存,他顿时舒心了。
没等他轻松片刻,得知尉迟恭是免费帮忙保存,而他却花了五贯钱,差不多半盒子的钱,就这样送给阿耶了。
杜荷“哇”的一下哭出声,阿耶太坏了!
尉迟循毓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等问清楚缘由后,他也手足无措,两个小家伙想了想,手牵手去找尉迟恭做主。
尉迟恭见杜荷眼圈泛红,顿时诧异,了解完事情原委后,哭笑不得。
平时看杜克明不想贪财之辈,怎么这般折腾小辈,看把孩子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