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徐徐吹着,水面波光粼粼。
红日渐渐融入江河,好似余晖在水中燃烧。
呱!
突然,桌上的小青蛙叫了一声。
曹泰拎着酒瓶咕噜一口,然后瓶口倾斜在桌上倒了一点,“你也想喝?”
呱!
小青蛙却是突然一蹦,到了地上,然后又是蹦跶几下,消失在水草之中。
“毛头大哥...”
李景隆轻笑,“跑了!”
“跑了好!”
曹泰也笑 ,“不然他在这,难受!”而后,他看向李景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景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娘走的时候!”说着,他看向曹泰,“我不是对那个位子有心思,我是...不想再给朱家当奴才了!”
“不想再整日战战兢兢的活着.......”
岂料,曹泰却摇头,“假话!其实你,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人!”说着,他看向李景隆笑道,“你想当皇帝吗?”
“我?”
李景隆认真的思索片刻,微微摇头,“其实这天下,可以没有皇帝的!”
“我看不透你!”
曹泰亦是认真的想了想,“但我信你...不想当皇帝。因为你比我清楚,当了皇帝。人就会变的...残忍!”
说到此处,他突然举起酒瓶,“还没碰杯!”
“干!”
两人碰杯,同时痛饮。
“你还没吃东西...”
“给你买的!”曹泰笑道,“刚发了俸禄!我请客!”
而后他忽然站起身,“带我去见见承德皇上吧!我听你的,我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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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江而治,北方归您...”
朱尚炳军帐之中,方孝孺跪在地上,庆阳公主赐给座位。
方孝孺叩首道,“南北各治....如此天下兵戈归息,皆大欢喜!”
朱尚炳看了看身边的邓镇,后者暗中摇头。
“兵临城下.....还要和谈?”
朱尚炳冷笑,“告诉朱允熥,除了退位之外,朕不接受任何条件!”
“这对您有百利无一害!”
方孝孺抬头,“您想想,若您真的进了应天府,就能成为大明的真皇帝吗?昔日太祖皇帝建立大明,靠的是什么?而您,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呢?”说到此处,他看向邓镇,“申国公,您说呢!”
骤然,朱尚炳邓镇皆是同时变脸。
“若是要战...应天足可坚守!”
“诸王还在,送来你们军中,你们如何处置?”
方孝孺满脸微笑,“承德陛下....申国公.....划江而治对您二人来说,是最得利的!若非要攻下应天,你们日后....就只能...对别人俯首帖耳!”
这番话,不但让朱尚炳邓镇二人怒不可遏,同时也让庆阳公主身子暗暗颤抖。
方孝孺这是摆明了说承德天子是傀儡,李景隆是曹操!
其实这也是方孝孺无奈之下的选择,李景隆摆明了不想和谈,那他就只能把希望寄予在朱尚炳和邓镇的身上。
为了大明,哪怕是仅有一点希望,都值得尝试!
哪怕.....现在李景隆的人冲进来杀了他!他也要说!
“罢兵言和,日后北方为南朝之兄...互不侵犯,南朝每年给与北国岁币......”
方孝孺抬头,“北朝所占之地,亦是归属于您。今后,南朝对北国毕恭毕敬,以弟侍兄.....”
“南朝在......襄武郡王的行事,也会收敛几分!对吧?”
“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