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风亭内。
在座诸位蜀山大长老们,都在以一种很是无语的眼神打量着姜墨。
他们这些做师伯的,虽是都没怎么接触过江辞,但他们都了解江辞的脾性,知道他不会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现如今,江辞之所以这么做,大概率就是受到了某人的蛊惑……
但问题是,这姓姜的虽然也很喜欢人前显圣,但也不至于像这样瞎搞才对……还是说,这姓姜的,是被已经许久没有回蜀山的柳星原附体啦?
姜墨一脸笑眯眯地,没有回答众人的问题。
向来都很不爽姜墨的程寄舟,许是为抒发心中郁闷,便直言讽刺道:“身披华而不实的外衣,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若是试图引人瞩目,尚且还是需要自身硬。
“我虽不愿置喙师弟教授弟子的手段,但眼下师弟刻意把这些虚伪的东西拿到台前,怕不是会带坏我宗风气啊……”
姜墨笑意不减地看向程寄舟,回答道:“师兄此言差矣!
“且不论我徒儿是否真的华而不实,我仙门弟子都应保证内心赤忱,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是吗?
“既是如此,又何来会带坏风气呢?”
程寄舟冷哼,未作言语。
这时,陆见铭神色奇怪地凑到姜墨身旁。
他小声说道:“我说师弟,如果说你硬要师侄学这些没用的,我都没什么意见。
“但是现在已经打了两场,结果一负一平局,若是这第三场再输,我怕到时候这事传出去,怕是会影响宗门声誉啊……”
姜墨下意识地把陆见铭推开,没有让他和自己靠得太近。
继而,他正色道:“师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担心,无非也是因为被其表面的华丽欺骗,却没能注意到我徒儿这些招式的本质。”
“本质?”陆见铭再次看向江辞,下一刻便已然是满脸惊讶,“这、这是……”
姜墨欣慰地说道:“实话说,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
斗法擂台上。
涂山幽羽见对手开场就开出此等威势,同样也是不甘示弱地,手中咒印接连变化,使得眼下的狐影瞬间分化成了千重万重,眨眼间就让狐影对江辞形成了层层包围。
“都说惊蛰仙宗修士擅雷法,那今日狐某便就以雷法诀胜负!”
此言一出,就见涂山幽羽手中咒印再变。
万千狐影在他的号令下,皆是以叩拜之礼,祭祀上苍。伴随着狐影的叩拜,便似有丝丝缕缕的愿力,与苍穹相连。
就见夜幕之上,有一尊狐仙虚影缓缓成型。
狐仙虚影的出现,附带着宛若神只般的威压。
在场所有妄图直视狐仙虚影者,都会产生心悸之感。修为低下者,甚至会忍不住下跪叩拜。
这种威压,哪怕是在场的金丹长老们,都能够感受得到。
但奇怪的是,凭借着他们的阅历,竟也是看不出这道术法的根脚。
唯独台下的三位狐妖,对此是感慨万千。
涂山栖白带来的这三个后辈,论实际修为虽是涂山灵焰更胜一筹,但要论天赋,则是涂山幽羽更为出众。
而涂山幽羽的年纪,也是他们中最小的。
现在,涂山幽羽使用的,则是专属于狐族的气运术法。
凭借自身的天赋潜能沟通妖族气运,以此召唤出狐族强者的虚影,迫使对手臣服。
在万千狐影虔诚的叩拜下,狐仙虚影也愈发凝实。
雷霆之威,在狐仙虚影巨爪下汇聚。
如若天劫般,将整座擂台都变作了禁忌雷狱,恰好与那峰顶的惊蛰雷狱相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