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却知道了,这说明什么,是言夏刻意派人把信息告诉他的,为的是证明他想合作的诚意。
言夏,他真的能信任他吗?
楼夜雨是公认的恶人,世人对他避之不及,他不相信有人愿意会无条件的对他好。
言夏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可笑,什么许他荣华富贵,以他的实力,恐怕现在说一句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这么蹩脚的理由,让楼夜雨怎么信任他。
这么多年来,他每天都提心吊胆地活着,有无数人想要他死,刺客一波接一波地来刺杀他,多少次险象环生,楼夜雨已经记不清了。
甚至一批又一批地人送进都督府,不过是想要安插到他身边,监视他。
言夏和言许林是亲生父子,血浓于水的关系,表面上说着他没有这个父亲,背地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狼狈为奸,里应外合,就等着要他的命。
“都督在想什么,那么入迷?”
楼夜雨回过神来,闻声寻去,就发现言夏不知什么时候侧躺在他身边。
他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挑起他的一缕青丝,笑意吟吟地仰头望着他,“思考了这么久,都督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我手上的可是全盛昭的情报,你确定不要?”
言夏这个姿势,如果现在楼夜雨要杀他,轻而易举就能掐住他的脖子。
楼夜雨还尚存几分理智,他没有此刻就对言夏下手,一方面他舍不得这么诱人的条件,万一真杀错了人,到时候言夏的人跟他对着他,他讨不到一点好处。
另一方面,他潜意识觉得,言夏还有什么没告诉他,他还得一点一点撬开言夏的嘴。
楼夜雨学着他的样子躺下,唯一有区别的是,他的衣裳上顶多算是凌乱,好歹完整地穿在身上,言夏衣不蔽体,满头青丝散乱,在白纸上泼墨成画。
按理来说,楼夜雨应该是坐怀不乱,他的内心想似水一样毫无波澜,可为什么看到言夏,他没感觉的地方都有感觉了,尤其是他的心跳,跳得格外快。
楼夜雨的视线下意识不往下看,往上看又是言夏那张能令盛京无数人疯狂的脸部,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一眼就感觉像被人下了迷药,脑子极其的不清醒,
哪怕是极其不愿意承认,楼夜雨也不得不接受他被美男计迷惑到的事实。
言许林,这次算你恨,生了个好儿子,他一个阉人都逃不过被蛊惑的命运。
楼夜雨闭了闭眼,稳定了一下心神,才敢睁开眼睛,正眼看着言夏这个男妖精,故作镇静地说:“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如果这些情报给言许林,我还不至于能扳倒他,或许赢的人就是他了。”
言夏哼了哼,神色不悦,嗔怪道:“都督,要是耳朵没用,就去捐给有需要的人,我看你也不需要耳朵,合着我方才说了那么多话,你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你方才说了什么?”楼夜雨审讯人很有一套,但是他的审讯方式在面对言夏时就失效了,不仅不管用,他还得顺着言夏的话说,人家一个不高兴,他一晚上白干。
言夏脾气好,一次半次的就不和他计较,“都督,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我只有娘,没有爹,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你觉得他配做人吗?”
“不配。”这个楼夜雨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
言许林都能当人的话,那么整个盛京的人都会变成狗,因为言许林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靠讨好陛下和家族势力才走到如此地步的人,能有什么实力,还靠银子砸出了上百位幕僚,帮他出谋划策。
否则就凭他,别说入朝为官,连各府举办的宴会都不屑叫他去,一个作诗连小孩写的打油诗都比不过的人。
也就那张脸长得还算可以,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