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了?怎么可能!
人家光明正大的走在街道上你们告诉我找不着人了?”
愤怒的巡安局局长把桌子拍的梆梆响。
“是真的,局长,这事有点邪门……”
一名巡安拿着报告小心翼翼的说道。
“邪门?你告我,现在是几几年?你就只学会了用‘邪门’两个字来概括作为巡安的失职?”
局长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那巡安员看穿一般。
“不是的,局长,我的意思是……多段街道监控里明明看到他的行进路线,但奇怪的是,当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就是找不到那人存在的迹象,连附近的实时监控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巡安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
“没有异常?那就是最大的异常!”
局长站起身,绕着桌子踱步,眉头紧锁,“立刻通知技术部门,我要看所有可能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查,我就不信能有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局长!”
巡安员如释重负,连忙应声退下,心中却暗自嘀咕,这案子,怕是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办公室内,巡安局长景国淳烦躁的点上香烟,眼中思绪不明。
压力太大了,一个叫陆凡的大活人竟然怎么查都查不到踪迹?
还有一个人直接连他的身份都查不出来。
下有村民一直闹事要巡安局抓到真凶,上有大区领导施压,外加孙连军的催促,再没有用的消息,他就该卷铺盖滚蛋了!
问题是这几十条人命的大案,是他不想抓吗?整个巡安局全员加班加点的追查愣是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陆凡……”
景国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巡安局几乎把陆凡的社会关系上上下下查了个遍,早在案当时景国淳就对陆凡百思不得其解。
爷爷普通算命先生,父母正常私企职工,他本人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包括近期活动轨迹也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唯一的疑点就在于爷爷心脏病死亡,父母车祸双亡。
的确很惨,不排除这人因为家庭重大变故而产生报复社会的心理。
但他可以变坏,不能变聪明!
不可能因为一个变故就从学习成绩一般的学生一下子成了犯罪天才!
更何况,他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数十人?
村民只说他们和德友集团雇来的拆迁队生冲突听到了枪声,可那些死掉的人身上可没有枪伤!
至于和陆凡一起作案的另一人,根本没有半点能找到的线索。
这件事追查了将近两周还没有头绪,景国淳越想越是苦恼。
说真的,巡安局不怕你杀的多,更不怕你作完案还想再杀,这种人抓到了那都是大功一件!
怕就怕抓不到人!
这到时候传开了景国淳就遭殃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随后将烟蒂重重按灭在烟灰缸里,出“嗤”
的一声响,仿佛也在宣泄着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技术员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局长,有新现……”
景国淳立刻站起身,接过报告,快翻阅起来。
上面显示,经过连日不懈的追踪与调查,巡安局对陆凡近期内的所有行动轨迹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排查,不仅深入其日常活动的每一个角落,还利用如无人机等手段,对沿途的大山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全局动员的努力终于迎来了突破性的进展,调查人员排查途径村路与老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