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到了后院,这里就是宫良生活的地方,他指着西间,“这十间房舍都是药库,每月初一,南方会有货送过来,初十是北方的商队送货。平日咱们也会零收一些药材,日后验货、收货这活就教给你来做。”
“你将货分门别类存放好,出货的活由陆童做。”
“是的,师伯。”
宫良又指了指对面的两间,“那边是水房、厨房和仓房,隔壁的刘婶会在饭点过来做饭,东西由她一人打理,你不用插手。平时她不在这边住,饭好她就回去,是个本份的老实人。”
凤南茵点头,这样很好。
宫良又指了北向三间房,“左边那间是陆童的住所,中间我住,右边那间目前还空着。”
“后面还有几间房子,目前堆放杂物,暂不能住人。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长久打算,你挑个自己喜欢的房间。”
凤南茵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东间。
“师伯,我习惯了一个人睡,睡那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一会你自己打扫一下,缺什么就买新的,我叫陆童给你将火炕烧起来,屋子里就暖和了。
“谢谢师伯。”
凤南茵一想到将来会生活在这里,还有这么照顾她的师伯在身旁,汗毛孔都散发着愉悦。
宫良给她简单介绍完情况,将人引到正堂,自己坐下倒了一杯茶水。
这才问:“你非赵师弟的亲孙儿,又是怎么落到他家?为何又无家可归,师弟他这些年都在何处,如今又如何了?”
早前他在宫中做太医的时候,二人时常有联系,可是出了那事,他断了与所有人联系,来到石门府定居。
忽见故人之孙,他心下突生不少感慨,倒是想见见师兄,兄弟二人聚聚了。
凤南茵半垂了头,她知道,谎话说多了总会穿帮,失信于他人便再没有信誉可言。
她又不敢告知真情,总归她也是安国公府的家眷,真的说出来,她怕……
她迫不得已道:“我只知道在我出生的时候,家中祖母信了一道签文,觉得我是不祥之人,便把我送出府。我在赵家有阿爷的疼爱过得也是无忧无虑。”
“阿爷早年与人看诊,攒下不少家资,在赵家弯落了户,日子很宁静。可是后来灾情起,涌向京城的灾民越来越多,家中攒下的粮食、银钱都被人洗劫一空。”
想到家逢突变,阿爷被人推坐在地,摔坏了盆骨再不能出门,想到那之后的日子,她便忍不住抹眼泪。
“阿爷没撑过去,半年前去了,走之前让我到这边认亲,原以为,找到亲生爹娘日子便能好过。”
“可爹爹他犯了事,家道中落,我与阿姐只能来石门投奔舅舅,可舅母将我与姐姐二人拒之门外,盘缠耗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