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早洗漱完毕,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窝,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握着手机,意识很快沉入那片熟悉的精神空间。
王也已经等在那里,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他双手插兜,扬起下巴,一脸自信的模样,“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你就跟我说,小爷我用风后奇门给你算一卦,指不定能给你指条明路呢。”
我掀起眼皮,淡淡瞥了眼他,轻哼了一声,“我有硬币,自己会算。”
“哟呵,”他听到我的话不禁笑出声,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脸凑到我眼前,“你还挺会玩的啊,用硬币算?能准吗?”
我挺直了脊背,微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起码能知道吉凶。”
他直起身双手抱臂,轻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和我用风后奇门起局相比,哪个更准呢?”
“嘻嘻,”我狡黠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避重就轻地答道,“我的简单快捷。”
他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得嘞,您这倒是抓住了精髓。”顿了顿,又道,“不过,有时候事情没那么简单,光知道吉凶可不够。”
谁说我只能猜吉凶了?
“要不比比?”我身体前倾,跃跃欲试地看着他。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环顾四周,然后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棵大树,“就以那棵树为例,你用硬币算算它今年会不会开花。”
他双手抱臂,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我也起一局看看。”
我闭上眼,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棵大树的形象,同时在心中默念问题,随后抬手将三枚硬币轻轻向上一抛,听着它们落地清脆的一声响。
我睁开眼蹲下身,盯着地上三枚硬币呈现出的正反图案和相对位置,眉头微微蹙起,开始解读,“大概率不会,可能中间会有些苗头。”
与此同时,王也也已掐指起局,无形的炁场在他周身流转。
他仔细端详着局象,随后看向那棵树,若有所思,“嗯……我这一局显示,这树开花的可能性确实不大,不过你说的中间会有些苗头,倒也说得过去。”
“啊?真的吗?”我抬头疑惑看向他,又立刻转回头,盯着地上的硬币细细琢磨,“而且我这也挺怪,抛出来是条直线,像是在描述事物发展的过程。”
“直线?”他神色微动,走到我身边,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三个硬币,“有点意思……”
他右手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和我起的局象倒是能对应上。”
“哈哈哈。”我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但笑声刚起,我又忽然意识到什么,及时收了声,警惕地瞥他一眼。
等会,他怎么什么都说能跟我对应上,莫不是在诓我?不行,这回得让他先答。
“那你还有别的信息吗?”我收敛了得意,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把问题抛回给他。
他眉头微皱,继续盯着局象思索片刻,“嗯……这局里还显示,这树可能会受到一些外界因素的影响,”他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你那硬币有显示这方面的信息吗?”
“这我得仔细想想……”我捏着下巴仔细观察着那三个硬币的每一处细节。
从左到右,第一个硬币反面但是图案偏右,跟旁边第二个硬币的正面挨得很近,正的图案特别中正。第三个硬币反面离得远,图案也很正。
我手比划着向他分析起来,“图案偏右……按照你说的左虚右实,所以是现实这边的某个‘正向’因素会影响它导致不能开花?”
我抬起头,不确定地补充道,“因为正的因素离得太近?”
他眼睛一亮,略带惊讶地看着我,“有点道理啊!”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