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法大臣帕伦伯爵继续接过话头:“陛下,臣倒是有个更周全的计划。内务部的名单上,一直有几个非常顽固、抵抗政府的犹太商人。这些人平时就行为可疑,现在正好可以利用战争时机,给他们安上个……比如说,向奥斯曼帝国出卖情报、通敌叛国之类的罪名。”
“叛国?”外交大臣戈尔恰科夫亲王皱起眉头,“这种指控可不能随便乱扣。”
“外交大臣先生多虑了。”司法大臣帕伦伯爵不紧不慢地说,“战时嘛,总有些蛛丝马迹可查。犹太人在奥斯曼帝国也有亲戚,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有书信联系,这都是事实。只要稍微渲染一下,说他们泄露了粮食储备情况、军需物资价格,甚至部队调动的消息,也不算完全捏造。再找几个证人,做些笔录,案子就成了。”
内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点头道:“对,先抓几个典型,公开审判,罪名要定得重。然后在《政府公报》和各地报纸上大肆宣传,说战争之所以打得艰难,物价之所以飞涨,部分原因就是这些犹太叛徒从中作梗。民众的怒火一旦点燃,我们再宣布对所有犹太人的惩罚措施,就师出有名了。不是我们要迫害他们,而是他们中出了叛徒,整个族群都要为此赎罪。我们可以煽动一下民众,让他们支持我们惩罚犹太人。”
“这样一来,”司法大臣帕伦伯爵继续说,“后面的措施就顺理成章了。我刚才想了一下,建议分四步走。”他伸出手指一一数来:
“第一步,立即逮捕那几个重点商人,以叛国罪起诉,没收全部财产。同时在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煽动民众情绪。可以组织一些'自发'的游行示威,让百姓喊出要求严惩犹太叛徒的口号。”
“第二步,趁着民愤正盛,宣布对年收入超过一千卢布的犹太家庭征收百分之二十五的特别战争赎罪税,对年收入超过五千卢布的征收百分之四十。名义上是让他们为族人的叛国行为赎罪,实际上就是搜刮钱财。”
“第三步,要求所有犹太商人按其财产的百分之十五认购战争债券,期限五年,年息百分之三。不认购的,以'拒绝为国效力'论处,可以吊销营业执照。”
“第四步,冻结犹太人在国有银行和有政府担保银行中超过三百卢布的存款,作为战争借款。同样打着'赎罪'的旗号,说这是强制他们为国家做贡献。”
财政大臣雷特恩伯爵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简直是有预谋的抢劫!还要栽赃陷害!”
“财政大臣先生说话要注意。”内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冷冷地看着他,“什么叫栽赃陷害?那些犹太商人平时就不干净,查他们的账目,哪个没有偷税漏税?哪个没有囤积居奇?现在不过是把这些罪行坐实罢了。再说,战时非常时期,有些手段是必要的。”
“可这样做会彻底毁掉我们的信用!”财政大臣雷特恩伯爵几乎是吼出来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要是知道我们用这种手段对付犹太人,别说借新钱了,他们会立刻要求我们还清所有旧债!你们要知道,欧洲的犹太银行家族有不少,搞不好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都会把我们列入黑名单!”
“那又如何?”内务大臣季马舍夫伯爵反问道,“财政大臣先生,您不是说我们已经没钱了吗?既然反正借不到钱,那还顾虑什么信用?倒不如趁现在还能控制局面,从国内的犹太人身上榨出一笔来。等我们拿下君士坦丁堡,控制了海峡,有了实力,那些银行家自然会回来求着跟我们做生意。”
“陛下!”外交大臣戈尔恰科夫亲王也坐不住了,“这种做法会让俄国在国际上彻底孤立!英国人、法国人的报纸会把我们描绘成野蛮人!”
“他们现在就是这么描绘我们的。”陆军大臣米柳京淡淡地说,“外交大臣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