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评主管着两浙路的漕运,我虽担着总管一职,却不管底下这些事情,少侠还是去找徐评吧,我实在不知。”
一番推辞的话,惹得白玉堂更加生气,下手更狠,拎个木棒将他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直将他打得屎尿横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杀猪一般地嚎叫了半夜。
接连扑了个空,白玉堂便转向下一个目标:杭州府录事参军、通仕郎袁峰。
他见袁通仕虽是个从八品小官,家里却妻妾众多,便料定他是个贪财好色的。
此时京城正传朱雀七星移位之说,白玉堂便趁夜趴在袁通仕床边,假称自己是朱雀星君,念叨着要捉他进地府。
却不想,袁通仕胆小经不起吓,白玉堂话还没说几句,他就吓得昏死过去了。
白玉堂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只得作罢。
等到他回到白府中时,天已微微亮了。
白玉堂只勉强合了一会儿眼睛,叫十七过来问道,“我听街上人在传,称朱雀星宿不吉,兄长出事时,这个消息可出来了没有?”
十七又仔细想了想,回答道:“应是已经出了,若不然,依律,大公子罪不至此,最多也只是罚些铜、没收官引文书罢了。当时林叔使钱细细打听了,听说是,咱家丢了货,偏巧司天监又在那时向官家呈报天象不吉,惹得官家大怒,这才将大公子锁进了大理寺的牢里。公子这样问,可是想到了什么?”
白玉堂听了,叫十七近前,低声叮嘱道,“如此,你今日且到朱雀大街上去,多找些人,将朱雀星宿下凡的说法散布出去,只称笃耨香本是仙人使用的名贵物,却被凡人染指,引得仙人不悦,特派朱雀星君下凡斥责,所有染指笃耨香的人,都要死。”
十七被白玉堂的话唬了一跳,又瞧他脸上不像玩笑的样子,只得仔细记下,从府中唤了几个人来,一起匆匆去了。
白玉堂本想借星宿之说,编一个鬼故事,吓一吓不经事的官员,却没有想到正中了对方下怀,反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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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展昭照常到开封府。
一进门便看见院里众人窃窃私语,感觉大家瞧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他疑心白玉堂将自己昨夜的事卖了。
正在乱想时,缉司欧阳秋过来悄声道:“展缉司听闻昨天的事了么?”
展昭听了,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感到面上一红,顿时坐立不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欧阳秋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便关心道:“缉司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不若今日告假回去休息。”
展昭咬牙道,“你怎知昨夜的事?一大早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像什么样子。”
欧阳秋奇道:“展缉司怎知是夜里发生的?”
说着,不待他回答,又与展昭絮絮说道,“这事早传遍了,整个汴京人人皆知,原是这漕运司官徐评和他家大娘子吵架,说大娘子在外面养了汉子,他脸上无光,昨夜一顿好闹,竟是吵得左邻右舍都不得好睡。结果今早来报,徐评竟死在家里。这到底还是徐评和他大娘子的丑事,缉司在恼怒些什么?”
展昭听着与自己无关,才松了口气。
他想起昨天在街上听到的故事,猛地意识到这又是白玉堂的陷阱——故事里的商家姓乌,这乌便是黑,正与白相对——白玉堂是想借这个故事,假意传递商家和官府的丑事,实际上是在敲山震虎。
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他正在安排仵作前去查验。这时应天府急递铺送来的快信到了:汴京牙庄司的牙人宋七被人杀死在家里。
欧阳秋听了好奇道,“这是应天府的事,为何要报给咱们?”
二人正在议论,包拯将他们唤了过去,“现下有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