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可打个赌,若是这徐粮道与我白家旧案无关,我一切都听缉司的。但若有关,缉司怎么说?”
展昭接口道,“若是徐粮道之死确与白家案子相关,我便信了你,从此不再疑你。”
二人击掌为约,白玉堂道,“现下要烦缉司一件事,此事与你我之约相关,且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展昭便问何事,白玉堂道,“徐粮道定有两浙路货物往来记录,这些账册应还在他府中书房内,展缉司你不妨回去他府中详查,若我猜得没错,徐粮道是被人暗算致死,那凶手,也定是为了这些账册而来。”
展昭奇道,“账册应在漕运司统一收管,徐评怎么敢将它私自带回家?”
白玉堂笑道,“若在府衙,徐粮道就不会死了。他定是看出些端倪,或是私藏了些东西,这才遭了祸。”
说着,白玉堂一指独州桥街边的一家酒楼,“我在那里等缉司,盼你能有所收获。”
这才是白玉堂的真正目标,他想要的,是徐评的账册。
白玉堂想追回大哥的东西,无疑如同大海捞针。
且不说十几年来,白锦堂见过多少人、有哪些应酬来往。单单只一个杭州市舶司,就从白家明里暗里取走了不少。
白玉堂翻出自家的账册,逐一看下去,并找不出什么端倪。
但大哥私下的记录,却同家里的账册有很大不同。
首先,大哥的记录并不全,时间也只有近十年的,记载最多的便是珠犀药茶几类,家里大量的丝绸、棉布、粮食等生意,他却没有记载。
其次,他似乎着意标记了几处,白玉堂便拿来与自家店铺的账册比对,发现与大哥标记的地方竟全都不一样。比如,自家店铺记载的玳瑁苏木,在大哥的记录里便是珍珠犀角。
白玉堂起了疑心,他不明白,一边是自家的店铺,一边是自己的大哥,为什么记录竟然不一致。
他想找人来核实,便写信给自家的番商林振,因为珠犀香药等物,向来都是林振等番商从真腊、交趾等国贩运来的,最熟悉不过,定能看出其中关窍。
同时,他还想找漕运司的记录进行比对,这便是,他要展昭去寻徐评账册的原因。
白玉堂并不知道徐评有没有私带账册,他其实是在打赌,他赌徐评之死与细色纲有关。若真如林叔所说,徐评与大哥相识,说不得,他也定是知道什么,才被人灭了口。
而白玉堂又不愿与他们来往,他向来厌恶官员,甚至连面都不想见。
但要做成这件事,他总要有个人替自己去见他们,也要有个人能替自己先摸清对方底细,自己才好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