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脾气比我还大,有脾气就撒到对手的身上嘛,前辈还说你和我很像呢,我可不会对队友乱发脾气。”
切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骄傲的神色:“柳前辈跟我说过,有脾气是好事,在球场上用气势就镇住对手的话,能省很多力气呢。”
塞弗里德:“……”前面不还说他脾气大吗?
塞弗里德有些无语:“你的前辈不是看你哪都是优点吗?你觉得自己有缺点吗?”
“当然有了。”切原点了点头,他一脸认真的说,“柳前辈说有脾气和易怒不一样,易怒的人容易在别人的挑衅下被情绪控制,我觉得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此时是切原和塞弗里德的双打比赛,比分已经来到了5:4,对手是5,他们是4,终于意识到把比赛打得乱七八糟的两个人开始分析问题了。
切原先发制人,认为是塞弗里德的问题比较大,因为每一次都是塞弗里德主动跳进对手设下的陷阱的,而且次次都是一个随口挑衅就爆炸。
“我们丢掉的四局可都是从你这里丢的,你好好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行吗?你都被对面当成拿分利器了。”
切原说的过于直接,塞弗里德的火气瞬间上头。
“怎么可能都是我的问题?你还不是次次都来抢球?你不抢球我能跟你抢吗?你根本就不懂打双配合!”
面对塞弗里德的指责,切原却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我为什么要配合啊?你比我弱,你才应该配合我吧?能让我抢到球就是你抢不过我啊!我比你强,你不应该顺着我的节奏去走吗?为什么要反过来要我顺着你的节奏啊?”
切原的话听着毫无道理,但塞弗里德却硬是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塞弗里德是觉得切原的话说的是对的,因为他以前也是这样的想法,弱的那个人没理由要求比他强的人配合他。
但是当他站在“弱者”的位置时,他却没法承认现在的自己是以前的自己常常挂在嘴上表达不屑的“弱者”。
他的天赋他的实力都强过很多人,但他离“最强”总是差一步,就像他永远没法够到“第一”的位置。
塞弗里德陷入了低迷的情绪里,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拦截被切原抢的球,比赛最终还是他们赢了,但塞弗里德却感觉自己并没有出力。
胜利属于切原,却不属于他。
“你好像一直有一种焦虑?就是‘只要付出的比别人少,那胜利就不属于自己的’那种焦虑感。”
后来在和幸村搭档双打的时候,幸村在第三局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突然就点出了塞弗里德存在的问题。
“我没有!”
塞弗里德否认,他没觉得自己很焦虑,因为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在他眼里,这就是贡献者的贡献价值的规则,也是一种常识。
反正他没觉得有这样的想法是有问题的。
“当然了,我并不是说有这种焦虑是不对的,我的意思是说,在一个团队里太在意自己的贡献价值的话,会很容易让自己产生焦虑的。”
幸村的语气并没有很严厉,反而还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塞弗里德不自觉的就松开了因为应激而紧皱的眉头。
“塞弗里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和俾斯麦搭档的时候拿下了胜利,那你会觉得那场比赛主要付出的人是谁?”
“……俾斯麦。”塞弗里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和俾斯麦搭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引导我去发现对手的问题,他其实也可以自己去拿分的,但他还是让我去拿了。”
那是一种藏在比赛里的教导,他能看明白。
“那如果是波尔克和qp搭档的话,你会觉得这两个人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