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坐在警署的椅子上,闭着眼,双手交错,静静地思考,也在等待着约瑟夫的回信。
他能做的基本做完了,到处乱跑也只不过是让属下更加找不到人。
不过比约瑟夫的消息更早到的,是另一个人。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军靴踩着严格的节奏落地,仿佛每一步都训练了无数次。
雷恩从远方走来,虽说是走,但却如同闪电般,每一步都拉近数米。
西伦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虽然很好奇,但第一句依然问道:“找我做什么?”
雷恩扯过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然后把那张纸丢给他。
西伦快速瞥了一眼,猛地抬头。
“监听室的消息?”
“是,有人想销毁它,但被我截住了。’
“谁?”
“不知道,他重伤逃走了。”
西伦挑眉:“是谁?居然能从你手里逃走。”
雷恩面无表情:“我面前不就坐着一个吗。”
西伦自讨没趣,耸了耸肩:“有猜测吗?”
“男性,30-55岁之间,身高6英尺,身材适中,短胡子,南部口音。”他说,“能力是操控冰雪,身体可以随意转化为冰晶。”
“我也遇到了一个人,年轻女性,褐色头发,只有脊骨转化为冰晶,能力是操控冰。”
“没抓到?”
“想抓,她自杀了。”
“不是你杀的?”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西伦摊手,抖了抖手里的纸,“你怎么看这个信息?写它的人还活着吗?”
“重伤在医院里,另外我是来问你的,不是你问我。”
“你认为它有可信度。”
“是。”雷恩果断地说。
“我也这么想,它和我拿到的消息吻合了。”西伦说道。
“什么消息?”
“预言的后两句,【月就如此被天使引导,天就临近天秤座】并不代表这场末日,而是更恐怖的东西。”
雷恩皱眉:“什么预言?”
“你没听说过?”西伦一愣。
“我应该听说过吗?”
“斯佩塞就是为了这段预言建的啊!”西伦稍微大声了一些。
“不知道,女王问我要不要来当总督,我就来了。”雷恩平静地说道,仿佛那张脸上的表情永远不会变一样。
西伦扶额:“行吧,反正消息是对上了,【白幕】??我姑且这么称呼它??很有可能是真的,它刚刚席卷过伦丁尼,正在往北方来。”
“你来想办法。”他说。
“行......等下,我?”西伦一愣,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雷恩。
这可不该是雷恩说的话,斯佩塞的权力不是预设的,谁掌控了那些,谁就永远握着这些。
在这个时候,这种话无异于直接移交权力。
“我要去找女王陛下。”他平静地看着西伦,眼里没有丝毫波动。
西伦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纸上的文字,某些被他忽略的东西,忽然又有了重量。
“温廷顿河破冰任务已经完成。
“女王和内阁们即将流亡海外。”
“寻找拯救帝国的办法。”
“阿尔比恩永不屈服!帝国的太阳永不落下!”
“为了帝国!”
他完全忽略了这些内容,只着重看到了伦丁尼的状况。
可雷恩的眼里只有这些。
西伦抬起头,看着面前头发尽数染上银灰色的男人,他腰板永远挺得笔直,穿着军装,带着配剑和军装。
就像他不理解自己的执着一样,他也不能理解雷恩的执着。
一个女王而已。
“你来不及的,这个天气去伦丁尼要好几天,何况女王早就离开了。”西伦说道。
“我向她宣誓过。”雷恩平静地说道,“我曾跪在她面前,发誓要捍卫帝国的威严,也将保卫她的一切。”
雷恩有言地看着我,那位年老的将军用有比多好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我知道西伦是是那样的性格,我习惯俯视别人,对自己,我连平视都是一种放高姿态。
我有没说话,有言地恳求着。
我是能放弃身为总督的职责,却更是能弃男王的安危是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