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百大洋,他再跟司机要一些赔偿,不光能赔车行的车,他还能自己一些!
他赶紧爬起来,伸手就抓向尾高松介手里的钱。
尾高松介却是忽然一出手,就抓住了车夫的手。
车夫一冷,尾高松介笑了笑,把钱放在他的手上,顺势一摸。
他又松了一口气。
车夫长期拉扯,掌心有厚厚的茧子,但是这茧子,跟长期拿枪的手,是不一样的。
车夫的手,不是拿枪的手,他稍微松口气。
“好了,钱给你,快快的让开!”
车夫能没听出眼前的人是鬼子?
但鬼子愿意给他钱,他自然开心。
“是,太君,我这就让开!”
他冲着司机道:
“你快倒下车,我把我的黄包车拉出来。”
“对了,你别想跑啊,虽然有太君替你出了一百大洋,但是你野爹赔我点!”
尾高松介听着车夫的话,他又松了一口气。
只听这话,就知道这是一个精明的小老百姓。
要是间谍,那也演的太像了。
实际上,车夫还真不是间谍!
往前二十米,两个车夫对视一眼,他们才是朝鲜铁血复国组织的特工。
司机对车夫的话,没有反驳。
大头都让鬼子给出了,他乐意赶紧出点小钱,把车夫给打发了。
他赶紧上车,把车往后一倒,车夫把压坏的黄包车从车底拉出来。
然后拖到了路边,而司机也把货车往路边停好。
尾高松介依旧警惕的,返回车里,围着车的那些鬼子,则是纷纷回到车上。
车队,再次行驶。
“大小姐,是个意外。”
直到车经过了司机和车夫,俩人都没什么动作,他才算是松口大气。
已经有了车祸,两个朝鲜铁血复国组织伪装的车夫,就不能再制造车祸意外了。
他俩对视一眼,就有了新的办法。
俩人并排在路上跑,这样就把单侧道路给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