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堡门口,十余名黑袍人如同夜色中分离出的鬼魅,趁暗麟卫与影卫被马贼和复楚会纠缠之际,悄无声息地穿过战场。
他们步伐统一,行动迅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大周密卫,专司情报与刺杀。
“甲组破门,乙组阻援,丙组随我。”为首的黑袍人声音冰冷,帽檐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军堡角落那间看似不起眼的破屋。
护卫在破屋前的十余位护卫察觉到危机,迅速收缩阵型,挡在屋前。
“滚开,饶你们不死。”黑袍首领语气毫无波澜。
护卫握紧刀柄:“想进屋?除非踏过我等尸体!”
数名黑袍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护卫,手中刀刃寒光闪烁。护卫们奋力迎战,刀剑相交声密集如雨。但这些黑袍人配合默契,转眼已有三名护卫倒下。
“砰——!”
破屋木门被一脚踹开。
屋内,司徒静端坐于简陋木椅上,手中竟还端着一杯清茶。她抬眸看向闯入者,神色平静。
“司徒公主,请随我们走一趟。”黑袍首领踏入屋内。
“若我不愿呢?”司徒静轻轻放下茶杯。
“那只好带您的尸体回去复命了。”
话音刚落,四名黑袍人同时扑上。
就在此时,破屋顶棚突然塌落!
不是自然塌落,而是被人从上方破开。数道蒙面身影如落叶般飘然而下,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将四名黑袍人逼退。
为首蒙面人身材修长,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挡在司徒静与黑袍首领之间。
“大周密卫?好大的胆子。”蒙面人声音低沉,明显经过伪装,但语调中那股从容却掩藏不住。
黑袍首领瞳孔微缩:“你们是谁?”
“要你命的人。”
话音未落,双方同时出手。
屋外,护卫们压力骤减,又有数名蒙面人从阴影中杀出,加入战团。这些蒙面人武功路数各异,却配合精妙,刚一出现便扭转了局势。
屋内战斗更为激烈。黑袍首领与蒙面首领刀来剑往,招式精妙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其余黑袍人与蒙面人捉对厮杀,狭小破屋内剑气纵横,木屑纷飞。
司徒静依旧坐在原位,甚至重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小心!”蒙面首领突然侧身,一剑挑飞射向司徒静的三枚毒针。
黑袍首领冷笑:“果然,你们是护着她来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蒙面首领剑势陡然加快,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黑袍首领。
随着时间流逝,黑袍人逐渐倒下,黑袍首领当机立断,掷出一枚烟幕弹:“撤!”
浓烟瞬间弥漫破屋。
蒙面首领护在司徒静身前,防备着可能袭来的暗器。
待烟雾散去,黑袍人退去大半,仅留下数具尸体。
“追!”一名蒙面人欲要追出。
“不必了。”司徒静终于起身,“穷寇莫追,当心有诈。”
她走到蒙面首领面前,微微欠身:“多谢诸位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日后必当重谢。”
蒙面首领收剑入鞘,眼神复杂地看了司徒静一眼,忽然抬手示意同伴。十余位蒙面人如出现时一般突然,迅速退入阴影,转眼消失无踪。
天色从深黑转为鸦青,再透出第一缕灰白。
军堡内的厮杀声渐渐稀疏,转为零星的追捕与哀嚎。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混着晨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胸口。
隼的剑从独眼龙胸膛抽出,带出一蓬热血。那马贼首领仅剩的独眼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自己纵横十余载,竟会死在这个废弃军堡内。隼喘息着以剑拄地,左肩一道深可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