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冷静,深呼吸......呼呼吸......”
仓颉连忙劝诫道。
“这事不能怪三代啊,要锚定楚兄因果就非此不可啊。”
闻言,楚河更是怒火中烧。
丫在放什么狗屁!
以楚河变化对战道祖的确是个上佳选择。
面对道魔二祖时,虽然楚河自身基本只靠最为纯粹的数值碾压。
但有一个妙用,是楚河自己都未曾在意过的。
那就是他作为穿越者,真正的域外天魔,不受九州因果约束。
对于身为天道支柱之一的道魔二祖来说,无疑极为棘手。
可要锚定楚河变化就非要用‘元阳之恨’了吗?
自己身上就没有其他的标签能给陈千帆加深因果了吗?
旁的不说,作为史上最强与现代最强剑修,以剑道就不能锚定楚河存在了吗?
作为历代天命之人的阿翁慈父,楚子楚孙们就不能用以锚定楚河存在了吗?
所以陈千帆此举,是纯粹的攻心之计。
乃是毫无半点神通手段上的考量,出自青云双璧间最纯粹的恶意!
眼下群贤毕至,仙界、域外战场、九州各方大能齐聚。
是姬武王逮了仙界某一宗门老祖后,域外战场留守的老一辈掌门长老先磕头。
老一辈掌门长老磕完头后再是九州小一辈去磕头。
完了大家一起商量讨要赎金。
如此盛会,众目睽睽,陈千帆这厮以‘元阳’锚定自身。
这岂不是告诉世人,他楚河就是九州古往今来第一元阳嘛。
试问楚河以后怎么做人?
面对那些仙子姐姐的偷笑,又该如何自处了呢?
一把抓住眼前仓颉的大脸,剑气立刻令仓颉变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瞬间被分尸的仓颉眼看无力阻拦,连忙继续开口给楚河消火:
“楚兄你漏了一点,纵然三代以‘元阳’锚定了你,可因果变化并非寻常形似。”
“经由三代施展,经由‘元阳之恨’们锚定因果,最后才变为了你。”
“这是三代和你共同的羁绊啊。”
仓颉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铁证。
只看一位面色惨白,身形消瘦的中年书生茫然现身,裤子挂在脚踝,亵裤上的红粉豹纹分外惹眼。
在楚河因为被人揭露‘元阳之恨’。
从而恼羞成怒打算‘楚河灭世惊天变’时。
自有人站出来,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以一己之力拯救陈千帆、仓颉与无数‘元阳死敌’的性命。
“小楚?这是怎么回事?”
陈花海挠了挠头,连忙把裤子提了起来。
见状,楚河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陈花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聊才知,域外战场开战后,陈映月自然也没心思料理自家不成器的弟弟。
没了看管的陈花海顿时如同脱缰野狗一般,恢复了往日狂嫖烂赌的糜烂生活。
眼下正准备来个一龙二凤呢,结果刚一脱裤子就被仓颉直接召唤而来。
看着自己酸胀发皱的手指,陈花海心中不由可惜。
怎么在这关头把自己逮走了,那自己此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嘛。
“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仓颉怒喝道,眼下人命关头,容不得陈花海继续惋惜。
很快,在仓颉的命令下,陈花海说出了一件惊天隐秘。
“是,千帆这小子的确会问我一些合欢花样,此中妙道,还说让我一定对外保密来着。”
随着陈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