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睁开眼,举着娃娃对女儿笑。
雪兔团子望着月芙远去的背影,绒毛轻轻颤动,声音里掺着感慨:“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呀……你说对吧,玛丽内斯?”
风里似有轻响,掠过草甸,带着圣树的低语,像是玛丽内斯无声的回应——那回应里,有叹息,更有释然。
列维斯的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树洞,我趴在石桌上,手指戳着魔法书的咒文,眉头拧成疙瘩,嘴里直嘟囔:“啊——为什么偏偏要学这破咒语呀!绕来绕去的,脑子都打结了!”
灰烬的笑声在脑里打转,带着促狭的偷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三天不学,迟早变笨蛋!”
“你懂什么!”我心里回怼,“只学习不玩耍,聪明娃娃也变傻!光背咒文多无聊!”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个软乎乎的小石子砸了下——是苔灯用土魔法凝的石块,她扑棱着光翼,爪子指着书页上的咒纹,急得尾羽都炸了:“都说过八百遍了!不是这么念的!懂吗?你看这咒语构型,是螺旋往上绕的,不是直愣愣堆的!”
她又用小石子敲了敲我脑袋,力道不大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我捂着后脑勺,对着满页鬼画符的咒文哀嚎:“救命啊!学魔法比搬庆典的藤筐还累!”
炉枕乡午话·忙里闲
炉枕乡的午后,阳光裹着草木香漫过来,落在精灵们搬花架的肩头,毛团子们扛着小灯笼,晃着短腿来回跑。曜石站在石台上,银甲沾着点草屑,正指挥着搭庆典的木架;识识蹲在他脚边,银狐毛团的尾巴像支小旗子,左扫右点,脆生生喊:“左边的藤筐再挪半寸!右边的花环挂高些——哎,对咯,布景妥了!”
曜石揉了揉眉心,指尖还带着挥剑后的酸意,声音轻了些:“识识,帮我盯会儿,我歇口气。”
识识尾巴一竖,耳尖动了动,立马猜透:“又要去复活泉边坐会儿?我这就去找丰丰,把她从花田叫开,让她去陪月芙公主搭花环。” 顿了顿,尾巴扫过石台上的纸包,眼睛亮了亮,“跟往常一样,给你留着泉边的石凳。不过这次不一样——旅者带的桂花糕,还搁在你帐篷里呢。”
曜石唇角勾了点浅笑,点头:“老样子就好,谢了。”
“谢什么呀。”识识用尾巴尖拍了拍他的靴面,语气带着点小机灵,“记得给我留块桂花糕,要带蜜饯的那种!”
曜石迈开步子,往复活泉的方向走,声音飘回来,带着应许:“恩。”
风里飘着毛团子的嬉闹声,识识转头继续指挥,尾巴晃得更欢——石台上的桂花糕纸包,还透着淡淡的甜香。
炉枕乡的傍晚,霞光把天际染成淡金,落在刚种下的树苗上——光秃秃的枝桠还未抽芽,土缝里的光球只透着微弱的光。精灵们围着树苗聚成圈,连毛团子都收了嬉闹,蹲在脚边,耳朵耷拉着,风里飘着战后的轻寂。
月芙站在圈心,银白发丝被霞光镀上暖边,声音轻得像落在枝桠的雪:“唱一曲吧,为那些没能回来的英灵。”
“明白,我的公主。”我抬手抚上膝头的萨尔纳加琴,弦动的瞬间,悲怆的斯拉夫旋律漫开——琴音沉缓如冻土下的河流,裹着北国的凛冽,是为纪念而唱的《Requie》。(作者pS:请上网易云搜索。Requie,科普一下这首歌的歌词是俄国着名女诗人,为纪念亡子所作…)
指尖划过琴弦,音符竟凝作晶莹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大地上,沾着霞光,不化反暖。我张口唱出声,歌词裹着琴音,在暮色里荡开:
Этo 6ылo, koгдa yлы6aлcr
(长眠者遍野,)
歌声悠远,精灵们的和声渐渐融入,低沉的男音、轻柔的女

